机会。
东都周遭的水源渠道错综复杂,并不是仅仅只有单一一处源头。
好些水系源头南北相互分隔,彼此之间还隔着甚远。“你的意思是寻找吕骁落单的时候,趁机对付他?”
李建成听完李世民对周遭水系局势的一番剖析,脑子飞快转动。
把其中的前因后果、利弊得失迅速串接起来,瞬间便读懂了李世民心中暗藏的算盘。
眼下吕骁麾下猛将济济一堂,罗成、姜松、宇文成龙一干能征善战的好手尽数在侧。
倘若双方摆开阵势堂堂正正列阵决战,己方要面对的便绝不只是吕骁一人。
而是整整一批悍不畏死的沙场猛人。
思来想去,仿佛也只有这伏击的法子,才有真正撼动吕骁的机会。
“对,吕骁一死这一切都结束了!”
李世民重重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抹刺骨的狠厉。
只要抓住这次来之不易的可乘之机,逮住吕骁脱离大部队护卫的空档。
便要对吕骁一击毙命,永绝李家心腹大患。
只要除掉吕骁这个敌军的主心骨,城外大军便会群龙无首,敌军自会土崩瓦解。
“先前我听麾下人来报,吕骁身影出现在南边水源一带。
罗成,姜松则是在北边一带,分布的极散。”
李建成这些时日被城内城外无数繁杂军务死死缠身,分身乏术,没办法主动调集大军出城围剿吕骁。
但他一刻也没有松懈斥候探报,城外吕家一众核心将领的行踪,哨探源源不断传回王府,积攒下不少情报。
尤其是吕骁这一行人,为了虚张声势震慑东都守军。
故意在水源地界逗留数日,来回游走,这才让李家斥候把动向摸得清清楚楚。
“好,我去找秦琼。”
李世民一边说着,双手撑住榻沿,身子一翻直接下了卧榻。
伸手抓过搭在屏风椅背上的外衣,匆匆忙忙往身上套。
想要完成这场九死一生的杀吕骁计划,罗士信这员绝顶猛将必须调遣过去参战。
“好,我先去寻找奸细。”
李建成也跟着挺身站起。
听闻终于有事可以分担肩头重压,连日压在身上的千斤重担总算能够卸下一部分,心底不由得稍稍松快几分。
连日政务防务全都压在自己一人身上,早就已经让他疲惫不堪。
“奸细?”
李世民穿戴衣物的动作骤然一顿,眉头高高皱起,脸上满是诧异。
方才还在商议城外袭杀吕骁的谋划,怎么平白无故又冒出来一桩追查奸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