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脸上满是慌乱和惊恐。
那祖坟的风水,向来代表着李家的运势走向,是李家的根基所在。
一旦被破坏,定会招致子孙灾祸,人丁衰败,家道中落。
更何况,李家的先祖被人如此亵渎,尸骨被鞭,棺椁被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对于子孙来说,则是不孝。
若是传出去,他们李家的脸面,一夜之间便会被踩进泥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李渊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张脸涨得通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此等阴损招数,吕家可是缺了大德了。
“父亲,发生何事了?”
李世民听到动静,急匆匆地从外头赶了进来。
他一眼便看到李渊躺在地上,面色惨白,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去,弯腰便要去扶。
“都是这个畜牲干的好事!”
李渊抬起手,手指直直地指向门口。
李世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便见李元吉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二公子,事情是这般。”
刘文静眼见李渊已经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便从旁边走出来,把方才李渊梦中之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梦罢了,怎么可能当真呢!”
李元吉听完,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脸上的表情满不在乎,甚至还带着几分嗤笑。
他还做梦自己当皇帝了呢,梦了一百回了,结果到现在连个侯爷的边都没摸上。
一个梦而已,能说明什么?
“你给我滚!”
李渊刚刚缓过来的一点气,被他这句话又给气岔了。
他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身形,转过头看向李世民,声音沙哑而急切:
“世民,速速安排人送为父去大兴!我要亲自去看看!”
“嗯。”李世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走。
李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正要往外走。
路过李元吉的时候,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三子,平日里就惹是生非、行事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