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了。”
拓跋朗司马大步走进酒肆,一屁股在吕晏对面坐下。
“哦哦,解决了就好。”
吕晏随口应着,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那道身影。
拓跋朗司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眼便瞧见了柜台后面那年轻女子。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不以为意地开口道:“公子若是喜欢,大可以将其带走。”
他在银地国时身份不低,行事向来霸道惯了。
看上了便带走,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道理?
“你这人,无趣。”
吕晏终于收回目光,侧过头来瞥了拓跋朗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公子教训的是。”
拓跋朗司马被他这么一说,也不恼,只是低头应了一声。
把茶碗放回桌上,便不再多嘴了。
“真不曾想一个路边小店,也能做到色香味俱全。走了。”
吕晏放下筷子,将杯中那最后一口酒仰头饮尽,然后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
他迈步往外走的时候,目光又往柜台那边不经意地飘了一下,随即收了回来,没有再多看。
随从会意,从怀里摸出一块银锭子,随手往桌上一丢。
银子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很快便被酒肆里的喧闹声淹没了。
至于那店中女子,吕晏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他走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喜欢归喜欢,可他不是那种见了什么都想往家里搬的人。
大千世界,好看的风景多的是,总不能每一处都占为己有。
出了酒肆,清晨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田野间特有的草木气息。
吕晏翻身上了马,勒住缰绳,这才想起正事来。
他转过头看向跟出来的统领和拓跋朗司马,随口问道:“对了,你们是怎么给我出气的?”
“鞭尸泄愤啊,足足九十九下,公子这下开心了吧?”
统领在一旁笑着禀报道,脸上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
“公子,我打了两回九十九下。”
副统领连忙从后边凑上来,不甘示弱地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