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再无半分自由。
“裴元庆出言不逊,宇文成龙议论先帝。”裴嵩左手一挥,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落在了那两道身影上:“将其给拿下!”
“是!”
身后将士听罢,抬腿便要上前。
“啧。”
宇文成龙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裴嵩,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自他得知东都消息后,他便早就想好了自己的路。
拿自己?
做梦去吧!
“今日老子先斩你祭旗,再举起那大旗,清君侧!”
宇文成龙右手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刃出鞘,寒光凛凛。
话音落下的同时,剑光已经亮起。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形一晃便已欺身而近。
一人一剑,转眼间便将几名裴嵩带来的士卒斩杀在当场。
剑刃划过咽喉、刺入胸口,干净利落,连多余的声响都没有。
血珠顺着剑尖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反了。”
裴嵩吓得脸色大变,右手一松,那方托举着的印绶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他连忙弯下腰去捡,手都在发抖,好不容易才将印绶重新握在手中。
他抬起头,手指颤抖着指向宇文成龙。
这是天子凭证,是他身为巡抚使能镇压一切的信物,是他最后的依仗。
“天子不公,自有人讨之。”
宇文成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
随后脚上微微一用力,本来跪在地上捡印绶的裴嵩,整个人便被压得趴在了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青石板,动弹不得。
“国公!”
杨侑站在殿上,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从他犹豫不决到宇文成龙拔剑杀人。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而且。
已经杀了朝廷的人了,他似乎没有回头路了。
“殿下。”宇文成龙没有回头,可他的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杨侑耳中:“你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