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蹿下跳,逮着机会就阴阳怪气。
还总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看了便让人倒胃口。
“嘿嘿。”
吕骁笑了一声,没有搭话。
这两个文人今日火气真大啊。
能把文人逼到这种程度,李元吉也算是非同寻常了。
片刻功夫,朝会正式开始。
大殿上,杨倓端坐于御座之上,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黑压压的文武百官。
当他看到吕骁那一侧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稀疏时,心里那口气总算是顺了几分。
只可惜吕骁还在朝堂上。
若是没有了吕骁,那就更好了。
“自古以来,我泱泱华夏便是礼仪之邦。
如今却将番邦之人视作奴隶,着实是有失礼仪之风。
朕意,将番邦奴隶放归。”
杨倓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高不低,几分天子独有的从容和笃定。
他思来想去,能不送工艺、匠人的前提下,用奴隶收买番邦人心,着实是最为合适的路。
既不违背先帝的遗志,又能在番邦人面前博个好名声。
“……”
站在殿下的吕骁听到这番话,大脑开始飞速旋转。
他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又拧了一下,像是在努力理解什么。
这他娘的杨倓叽里咕噜说啥呢?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怎么他一个字也听不懂啊。
什么叫有失礼仪之风,将这些番邦奴隶放归。
他可知晓,为了抓这些奴隶来,大隋付出了多少?
那些番邦人当初入关烧杀抢掠的时候,怎么没人说礼仪之邦的事?
“陛下,您方才说的是什么玩意儿,臣好像没听清楚。”
吕骁从武将队列里走出来,站在大殿中央。
特意抬手扣了扣耳朵,侧着头,一副真的没听清的模样。
他那动作做得很自然,可落在满朝文武眼里,分明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殿内原本紧绷的气氛被他这一句话搅得微微一松,有人低下头去掩住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