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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杨侑、吕臻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御书房。
杨侑年长几岁,步履沉稳,面带微笑。
吕臻年纪尚小,却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板着一张小脸,有模有样地迈步。
“祖父,召集孙儿,有何事吩咐?”
杨侑走到御案前,恭敬地行礼。
“拜见外祖父。”
吕臻等杨侑行完礼,这才跟着有样学样地行礼,奶声奶气,却也规矩得很。
“考考你们。”
杨广脸上挂着笑容,从御案后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地图前,指着河北的位置。
“窦建德即将拿下北平府,整个河北也将不保,现如今,该如何应对?”
事情已经发生,他着急也无用,只会徒增烦恼。
正好杨侑和吕臻来了,看看这俩孩子,究竟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也能借此考校一下他们的功课和见识。
杨侑走上前,仔细看着地图,沉吟片刻,开口道:
“祖父,河北之地关乎着高句丽,至关重要。
若是不及时拿下窦建德,高句丽之众定然会生事。
孙儿觉得,应当尽快派遣使者,去安抚窦建德,暂且稳住他,先承认他对河北的占据,让他不要继续东进。
待日后朝廷腾出手来,再徐徐图之,一举剿灭。”
杨广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中露出一丝赞许。
杨侑说的,也不无道理。
以退为进,先稳住对方,再图后计,这是稳妥的法子。
只不过,这般做了,窦建德也不一定能够买账。
“你呢?”杨广转过头,问向自己的外孙吕臻,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
吕臻迈着小短腿,走到地图前,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
“高句丽地处严寒,当年又被外祖父亲征重创,元气大伤,至今没有恢复,并非大敌。
事到如今,应当传命给太原李渊,让其出兵征讨窦建德。”
杨广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哈哈大笑起来。
这孩子的话,和他也算是不谋而合了。
好!
好孩子!
不愧是吕骁的儿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