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鸡冠子,得让我再吃一次!”
老曾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人家常昆想着法帮你处对象,你倒好,就惦记那口吃的了!”
小吕委屈地揉着屁股,小声嘟囔:“师父,刚才你也没少抢啊,肥鸡冠子都进了你嘴里。”
老曾已经拉着雷国红往外走,摇着头叹气:“你看看这傻徒弟,再看看你徒弟,这特么有法比吗?”
饭后,几人继续巡逻。
那些进京难民吃了顿饱饭,已经安顿下来,静等被遣返。
随着时间接近下半,各处送来的难民越来越多。
看着那些人,老曾摇摇头:“还好现在天还不算凉,要不然在站台过一晚上,非得把人冻坏不可。”
雷国红也有点愤愤不平:
“这特么是谁安排的?就算遣返,也要先安顿好啊,这有老人有孩子,就让在站台干躺?”
“真弄出个病来,看谁担得起责任!”
这就是时代的弊端了。
别说后世不少公务员像大爷一样,没事刁难民众。
这时候也好不到哪去。有点小权利,恨不得变着花样折腾人。
常昆摇摇头,这时候遣返还算好的,不冷不热。
如果等到了冬天,还这么折腾,非出大事不可。
自己空间里能种出粮食,也能种出棉花,可变不出衣服被子来。
眼看快要到下班时间,小吕越来越紧张,脚步也磨蹭起来:“昆哥,要不算了吧?”
他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我……今天看到这些人要被遣返,心里堵得慌,没心情。”
雷国红啧啧嘴,这个小吕,倒是找了个好借口。
谁看见难民这副惨状,都没心情谈情说爱。
但常昆可不惯着他这臭毛病。
前世,这时候还不是最难的时候。
等到了冬天,山上没点绿色,连树皮都被扒光,那才叫真惨。
难道因为这,人就不过了?
“行!你不去也行!我回去跟保华说,你小子没心情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