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药迷晕了,再送给姐夫糟蹋,这叫什么?
他们干了半辈子公安,翻遍手里的案卷也找不到这一条。
年轻公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大概是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劲。
四方脸公安脸上的表情很阴沉,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司马斌身上。
“司马斌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回所里问个话。”
司马斌的脸色变了,他猛地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个公安,双手叉腰,胸膛挺得高高的,声音又厉又急。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段铁路的段长!你们几个小公安,有什么资格抓我?你们所长来了都得跟我客客气气!”
四方脸公安表情没什么变化:“不是抓,是请您协助调查,问几句话,问清楚了您就可以回来。”
“我要是不去呢?”司马斌的声音拔得更高了。
食堂里的人都在看他,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一个都没有。
几个人僵在当场。司马斌梗着脖子不肯走,几个公安也不好硬拽。
人家毕竟是段长,级别摆在那儿,硬拽回去容易,回头告他们一个程序不当,麻烦的是自己。
常昆 开口了:“几位同志,要不我给黄局长打个电话。”
几个公安同时转过头来看着他。
四方脸公安的眉毛挑了一下,犹豫着问了一句:“哪个黄局长?”
“公安局的黄局长。”常昆的语气很平淡,“前一阵前门火车站抓内鬼的事,你们应该有耳闻,那次就是我配合黄局长的行动,人赃并获。”
几个公安对视了一眼,表情明显变了。
前门火车站那案子,整个公安系统都在传,抓内鬼,一锅端,干净利落。
他们当然听说过,只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穿铁路制服的,就是那个起作用的人。
“司马段长不是嫌你们级别低吗?”常昆看了司马斌一眼,“确实有一定道理,这事性质不一样,马虎不得。我让黄局长亲自来一趟,跟他谈,总够格了吧?”
司马斌脸色白里透青,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嗓子像被人掐住了,挤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