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来。
最后连屁股后兜都翻了,口袋翻出来,里头空空荡荡的。
看着那尴尬的样子,常昆站起身:“还是我来吧!”
范来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搓着手,脸上堆着笑。
“怎么让你破费了呢,说好了我请的,真是……这多不好意思……”
常昆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句:“走吧。”
范来宝连连点头,抢在前面去推门:“慢点慢点,小心台阶,这边这边。”
门外的风迎面吹来,凉飕飕的。
常昆深吸了一口气,秋天的空气带着股干爽的凉意,把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范来宝推出自行车,拍了拍后座,笑眯眯地说:“咱快点回家。”
常昆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坐了上去。
范来宝蹬着车,心情明显比来时好了不少,嘴里又哼起了评戏。
俩人回到家,院门半开着,还没进去就听见里头有人说话。
堂屋里多了一个人,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头发花白,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白边。
她双眼红肿,眼皮耷拉着,眯成了一条缝,像是被什么东西蜇过似的,看东西的时候要把脸凑得很近。
老太太正弯着腰,一手扶着桌沿,一手端着个碗,小心翼翼地往小水面前放。
小水愣愣看着外婆,可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外婆是这样一副形象。
范来宝进了屋,冲老太太喊了一声:“娘,你啥时候回来的?”
老太太抬起头,眯着眼睛往范来宝的方向看了看:“来宝回来了?不是说出去吃了吗?”
范来宝把手里的油纸包往桌上一搁,拍了拍,声音拔高了几度,像是生怕屋里人听不见。
“娘,我给你带了九美斋的包子,快尝尝。”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可是一口气骑车回来,现在包子还热乎着,孝顺吧。”
常昆一阵无语。
这小子脸皮真是堪比城墙,自己就在他身后,他能把买包子说成自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