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安占江蹙起了眉头,她伸手的几名军统特务上前了一步。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国军呢料大衣的中年军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军官,正是陈诚的副官张敬之。
他走到桌边,冲安占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老王。
“王代表,这份手令是我从重庆带来的,千真万确,委座的意思很明确,陈锋必须去重庆当面把毒气弹的事说清楚。”
老王脑子不够用了,他知道这事麻烦了,安占江和张敬之一个代表军统一个代表陈诚,两方势力同时出手,这是要把陈锋逼到绝路。
“两位……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请示上级……”
“那你就赶紧请示,这事儿.....躲不过的。”
安占江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张敬之叹了口气也跟着出去了,屋里只剩下老王和几个地下党面面相觑。
“老王,这可咋办。”
年轻地下党急的直跺脚,老王擦了把汗咬咬牙。
“我去发电报,让张司令和张政委定吧。”
……
铁炉沟,张维翰正在和张霖之商量如何稳住局势。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通讯员冲了进来。
“司令,聊城老王发来的急电。”
张维翰接过电报扫了一眼,脸色铁青。
“军统和国军同时逼宫,要陈锋去重庆自辩……”
张霖之吸了口凉气。
“这……这是要把陈锋往死里整啊。”
张维翰猛的一拍桌子。
“不行,绝对不能让陈锋去重庆,这明摆着是鸿门宴,去了就是送命。”
“可是……上级怎么说。”
张霖之问。
张维翰咬咬牙。
“让咱们想办法保下陈锋,可也要尊重他的意思。........我先去找陈锋,看看他什么意思,只要他说不去我就再背一个黑锅,大不了被上级撤职。”
说完他抓起军帽大步冲出山洞。
……
另一间山洞里陈锋坐在土炕上,左臂还吊在胸前脸色依旧苍白,守在一旁的老蔫儿手里端着一碗药汤。
“司……司令,该喝药了。”
陈锋接过碗。“叫峰哥,以后不要叫司令了。”说着一口气喝干,眉头深蹙,药好苦。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张维翰冲了进来。
“陈锋同志,出事了。”
陈锋抬起头。
“什么事。”
“聊城那边传来消息,国军下了令,要你去重庆自辩。”
陈锋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看的张维翰心里发紧。
“陈锋同志,上级说了,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
陈锋摆手打断了他。
“我去。”
张维翰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重庆。”
张维翰懵了,老蔫儿也懵了。
“啊?”
陈锋笑了笑。
“铁炉沟现在没米下锅,我都饿了好几天了,委员长家大业大,做学生的去讨口饭吃,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