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指向毒气弹的物证都在被彻底抹除,他们使用了简单粗暴的方法,不是辩解也不是掩盖,而是让陈锋这个人连同他的鲁西北抗日纵队在所有情报网络里暂时消失~
……
浓烈草药味和血腥味混合着,在更深处的一间密室里。
眼皮微微颤动,陈锋醒了过来。
左肩传来强烈的痛感,肺部发热,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微弱的血腥味。
双眼睁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一片深邃。
手指触碰着胸口,只摸到了厚厚的绷带。
守在一旁的老蔫儿眼泪掉了下来。
“司......司令……你......你可算醒了……”
他掏出一个沾满血污的布包摊开。
“那.....那狗日的小鬼子刀太狠,陈......陈大姐的指骨……被劈碎了……但这块玉貔貅没碎,正.....正好替你挡了致命处,就........就是多了一道深深的划痕,里面全是血……”
陈锋表情没有变化,他接过那枚玉貔貅放在胸口的纱布上,伤口处传来痛感,他知道陈曼淑的一部分已经融入他的身体。
“哐当”木门被撞开,孔武端着药碗钻了进来,他看到陈锋醒了,面露喜色。可又沉下了眉,抖动胡须。
“锐之!上面下了令要剥夺你我的指挥权,说咱们动用毒气违背了纪律,纵队暂由工作组代管,.............我这就去找燕子帮忙发报,就说这事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混账话!”陈锋厉声呵斥。
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陈锋靠在土墙上,脸色十分平静。
“孔夫子,上级这其实是在救咱们的命!一万三千多头鬼子死在毒气下,重庆那边估计正想方设法的吞并咱们,华北的杉山元更是想活剥了咱们,党组织把指挥权拿走,是在替咱们扛这口能压塌泰山的黑锅。”
“可.....”
”不必多言!谁要是敢对工作组炸刺,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孔武第一次被陈锋用这种语气呵斥,他愣在原地,忽地将戒尺砸在地上。
孔武连戒尺都没捡,将药碗放在老蔫儿面前,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陈锋脸上的平静消失,表情变的狠辣,他摊开掌心看着那块沾血的玉貔貅,眼神充满杀意。
“嬲你妈妈别……既然明面上的规矩护不住老子想护的人,那老子霸蛮搞就不讲规矩了!换个地界去立山头扯大旗,造一个谁也搬不动砸不烂的铁军,从今往后老子要用十倍百倍的绝户计,把这帮狗日的杂碎彻底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