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外面巡逻的两个哨兵,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没动静了。
王刚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抓起桌上的手枪,刚要起身。
“刺啦——”
帐篷的帘子被人用刀划开。
一道满身是血(大半是敌人的)、如同地狱修罗般的身影走了进来。
雷震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军刀,另一只手拎着毒牙那颗被打得稀烂的头盔(里面装着通讯器)。
他把头盔往桌子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王教官,这么着急找我?”
雷震的声音很轻,却让王刚感觉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脖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毒牙他们呢?”王刚举起枪,手却在发抖。
“都在路上等着你呢。”
雷震一步步逼近,眼神里带着戏谑。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王刚歇斯底里地吼道,扣动了扳机。
“咔哒。”
空仓挂机。
王刚傻眼了。
“忘了告诉你,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把你弹夹卸了。”雷震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下一秒,雷震动了。
他一把抓住王刚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王刚惨叫一声,手枪落地。
雷震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让他跪在地上,然后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狠狠按在桌子上。
“身为军人,勾结外敌,残害战友。”雷震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种人,枪毙十次都不够。”
“别……别杀我……是罗素集团……是史密斯让我干的……我有证据……我有录音……”王刚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雷震从他兜里掏出录音笔,冷笑一声。
“留着跟军事法庭说吧。”
……
三天后,京城军区大礼堂。
授勋仪式正在进行。
雷震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挂着金灿灿的一等功勋章,站在主席台上。他脸上的稚气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战火洗礼后的沉稳与坚毅。
台下,雷得水和苏婉坐在家属席第一排。
雷得水哭得稀里哗啦,拿着手帕不停地擦眼泪鼻涕,一边擦一边跟旁边的人炫耀:“看见没?那是我儿子!亲生的!这小子随我,真他娘的帅!”
苏婉虽然没哭,但眼眶也是红的,紧紧握着雷得水的手,满脸的骄傲。
一位肩扛将星、头发花白的老首长走到雷震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单枪匹马端了雇佣兵的老窝,还抓回来个叛徒!这战绩,放在全军也是独一份!”
老首长转过头,看了一眼台下的雷得水,爽朗地大笑道:
“雷得水啊雷得水,你当年是个刺头兵,没想到生个儿子比你还强!虎父无犬子啊!这小子,以后就是咱们军区的宝贝疙瘩,谁也别想抢走!”
雷震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报告首长!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也是雷家的家规!”
这一刻,雷震不仅是个军人,更是雷家最坚实的脊梁。罗素集团想动雷家?先问问他手里的枪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