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风范!”
骑马不就是这样,摔得多了就好了。
另一边驿丞还在被盘问中。
他已经被问得眼神都开始涣散了,究竟还有多少个问题,他脑子快不够用了。
“那晚确实有人出去过,但小的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个年轻人,眼睛很大,圆溜溜的,穿着青布短卦。”
许安承眼睛一亮:“什么时辰?”
“好像是亥时吧……”驿丞不确定道。
“那他是多久回来的?”
驿丞感觉头好疼,他紧紧皱着眉:“不到一个时辰。”
“但这算不得是什么怪事儿,押送官差经常出去办事的。”
秦栖梧低着头,他们真正要查的,就是这一段空白的时间。
傅羡衍困得打了个哈欠,他感觉肩膀上一沉,他旁边这位已经快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那把惊天宝剑此时起到一个支撑她睡觉的作用。
傅羡衍任由她靠着,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他闻着院子里的干草味,突然感觉身上有些暖烘烘的。
季朝汐睡着睡着就开始往前倒,傅羡衍叹了口气,熟练地用手托住她,让她重新靠好。
太阳很暖,她睡得也很沉,几缕头发正搭在他身上。他低头把她的宝剑从干草和灰尘中解救出来,取出帕子,认真地擦着手里的剑。
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光,傅羡衍将剑上的细微灰尘一点点擦掉。
季朝汐睡得有些不安稳,她动的时候,发丝也跟着扫过他的脸。
傅羡衍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那几缕发丝又被风吹起来,弄得他有些痒,但他没有伸手拨开,只轻轻叹了口气。
驿丞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
许安承问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这次确实问得太多了,他掏出几个银子,驿丞的眼睛一下亮了。
“几位大人,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就算是不知道,他也得给他们编一个回答出来!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秦栖梧准备去问季朝汐要文书,一看见后面的场景,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