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手里提着包。
眼下立马从包里抽出合同,递给温至夏,温至夏一条条翻看,没问题,老东西估摸早就想好,也知道自己不会拒绝。
温至夏爽快签了字,段良又拿出印泥,两人按了手印,一人手持一份。
温至夏不能王昭诚开口注定说:“根据我手中掌握的资料跟线索,二少应该是您当成继承人培养,当时还二少还未正式工作,但已经在私下帮王家作了很多决策。”
听到这里王昭诚似乎又想起了他那出类拔萃的二儿子,那时他总在想,王家的未来就靠他了。
“二少的才华加上你的信任跟宠爱,让大少有了危机感,大少心有不满,但又下不了狠手,就在这时被苏家钻了空子。”
“想要毁掉一个人,无非就是他的名声跟事业,当初二少还没有正式参与工作,那只能毁掉他的名声。”
“毁掉名声最简单的就是从作风下手,女人最简单,于是他们就精心的策划了这一切,唯独没想到二少太过优秀,吸引的女人太多,陈文珠就是其中一个。”
“陈文珠有没有被利用,这个我不清楚,你回头有可以查一查,至于二少爱上的那个身份普通的女人,是不是苏家安排的,我也不清楚。”
这事王昭诚也不知道,他当时就怀疑过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接触到那种女人,但后来双双殒命,他也就没有心思去细究这些事。
温至夏突然问道:“二少在事情发生后,是不是脾气变的不稳定。”
“是,难道有什么不对?”王昭诚那时候以为儿子是因为受了打击变得不一样,并未多想。
温至夏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药单:“这只是我的怀疑跟推测,这是苏家老管家留下的一个证据,这种药是给精神病人吃的,正常人吃久了也会出现情绪失控。”
“根据开药的时间,刚好是在二少跟那几个女人纠葛的时候,还有这一张,是在二少挚爱死后不久,这剂量明显加大,如果当时二少真的吃了,在苏家大闹就解释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