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过去,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喊道:
“姓崔的,快说,小师兄他们去哪里了?你要是不说,我可就真的拍你了!”
说着,李宝瓶弯腰捡起地上一块先前掉落的温润玉石,紧紧攥在手里,对准崔东山,一副你不说我就动手的模样。
崔东山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小丫头,索性放弃挣扎,直接往地上一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就算拍死我,我也不知道,有本事你就动手。”
崔东山本就一身狼狈,如今破罐子破摔,全然没了往日的桀骜。
李宝瓶见状,气得小脸通红,再也忍不住,握着玉石,轻轻往崔东山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虽说生气,可她终究心存善念,并未用尽全力,可这一下,也让崔东山疼得嗷嗷直叫,在地上满地打滚,哀嚎声此起彼伏。
“哎呦,疼死我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头子欺负我,现在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敢欺负我,怎么谁都敢欺负老子啊!”
“谁让你不告诉我小师兄在哪里!你要是乖乖说出来,我才懒得动手呢!”
李宝瓶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他,小脸上满是执拗,不得到答案绝不罢休。
而另一边,被卷入画轴之中的老秀才,秦源与剑妈,已然踏入了另一方天地。
入目之处,是一片纯粹至极的水墨世界。
无天无地,无日月星辰。
却自有一层温润柔和的光晕,洒满整片天地,不亮不暗,恰到好处,将世间万物映照得清晰分明。
而在脚下,是一层薄如蝉翼,润如素笺的光晕,踩上去绵软无声,却稳稳承托着身体。
秦源低头望去,只见脚下光晕如同千年宣纸,纹理细腻温润,丝丝缕缕的淡墨纹路在其中缓缓流淌。
这光晕蜿蜒曲折,像是山间小溪,又像是田间阡陌,墨色浓淡相宜,虽无潺潺流水声,却自有一番山水灵韵。
“画中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