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被堵了,要等两天才能走。”武丁在床边坐下,“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邱莹莹说,“子跃后半夜没醒,我也睡了个安稳觉。”
武丁伸手摸了摸子跃的小脑袋。子跃正专心致志地吃奶,对父亲的抚摸毫无反应。
“这孩子,吃奶比什么都重要。”武丁笑道。
“那当然。”邱莹莹说,“民以食为天,婴儿也是一样。”
二
在村子里等待的两天,武丁没有闲着。
他让傅说组织士兵帮助村民清理被风雨破坏的房屋和道路,又让随行的医师为生病的村民诊治。村民们受宠若惊,纷纷拿出家里最好的食物来招待王上和将士们。
“王上真是好人啊。”村长感慨地对傅说说,“我活了七十年,见过三代君王,从没见过像王上这样体恤百姓的。”
傅说笑了笑:“王上常说,民为邦本,本固邦宁。百姓过得好,国家才能安定。”
村长连连点头:“王上圣明,王上圣明。”
邱莹莹也没有闲着。她抱着子跃,在村子里走了一圈,看望了几户有婴儿的人家。灵族对婴幼儿的护理有独到之处,她把这些知识传授给了村里的妇女们。
“孩子发烧了,不要捂得太厚,要散热。”
“孩子哭闹不止,可能是肚子胀气,轻轻揉一揉就好。”
“孩子不爱吃奶,可以换一种姿势喂...”
村里的妇女们围在她身边,听得津津有味。起初她们还有些怕这位“灵妃娘娘”,但邱莹莹态度和蔼,说话亲切,很快就打消了她们的顾虑。
“娘娘,您生的王子,也是用这些方法带的吗?”一个年轻的媳妇问道。
“是啊。”邱莹莹低头看着怀中的子跃,“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很健康,很少生病。”
“那是因为娘娘照顾得好。”另一个媳妇恭维道。
邱莹莹笑了笑,没有否认。她确实在子跃身上花了很多心思,从饮食到起居,从护理到启蒙,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两天后,道路清理完毕,队伍准备启程。
村民们自发地聚集在村口,为武丁一行送行。村长代表全村,送给武丁一坛自家酿的米酒,和一篮子土鸡蛋。
“王上,村里穷,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村长不好意思地说,“这些是百姓的一点心意,请王上收下。”
武丁接过礼物,郑重地说:“老人家,你们的礼物,我收下了。这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村民们听了,都感动得热泪盈眶。
队伍离开村子,继续向东行进。雨后的道路泥泞不堪,马车走得非常缓慢。武丁骑马走在最前面,妇好率军在两侧警戒,傅说在后面压阵。
走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处山坳。这里就是之前滑坡最严重的地方,虽然道路已经清理出来,但两侧的山体依然松软,随时可能再次滑坡。
“王上,这里危险。”傅说策马上前,“我们加快速度通过。”
武丁点头,正要下令,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他抬头一看,脸色大变——山坡上的泥土和石块正在松动,眼看就要滑下来!
“快跑!”武丁大喊,“山体滑坡!”
队伍顿时乱了起来。士兵们拼命往前跑,马车也加速前进。但泥泞的道路让速度大打折扣,马车轮子陷在泥里,怎么也跑不快。
武丁看到马车还在后面,心中一紧,调转马头冲了回去。妇好和傅说也跟了上来。
“莹莹!下车!”武丁冲到马车旁,掀开帘子。
邱莹莹已经抱着子跃准备好了,她纵身跃下马车,九尾展开,稳稳地落在地上。武丁一把将她拉上马,然后策马狂奔。
身后,轰隆隆的声响越来越大,泥土和石块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淹没了那辆马车,也淹没了来不及逃跑的几名士兵。
武丁紧紧抱着邱莹莹和子跃,拼命地抽打着马匹。马儿嘶鸣着,在泥泞中奋力奔跑。
终于,他们冲出了危险区。武丁勒住马,回头看时,只见来路已经被滑坡完全堵死,尘土飞扬,碎石滚落。
“清点人数!”武丁喘着粗气下令。
傅说清点后,脸色沉重:“王上,损失了六名士兵,还有两辆马车的物资。”
武丁沉默了片刻,说:“记下他们的名字,回去后厚加抚恤。继续前进,天黑前必须赶到下一个驿站。”
队伍再次启程,但气氛沉重了许多。邱莹莹抱着子跃,脸色苍白。子跃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安静地躺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
“莹莹,你没事吧?”武丁关切地问。
“没事。”邱莹莹摇头,“只是...有点后怕。”
“我也是。”武丁握住她的手,“但我们都活着,这就够了。”
邱莹莹点头,靠在他肩上。武丁一手揽着她,一手牵着缰绳,缓缓前行。
傍晚时分,队伍终于到达了下一个驿站。这是一个比之前那个村子大得多的驿站,有坚固的院墙和完善的设施。
安顿好后,武丁在房间里抱着子跃,轻轻地摇晃。子跃已经睡着了,小脸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安详。
“武丁,”邱莹莹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今天的
第十九章 归途风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