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都观星塔下,那一天斗法坛上满地血渍,尸体遍地,殷愁剑手持一把青玄剑在斗法坛上大杀四方。
而最后一刻紧要关头他却认输了,霎时魏都人都知道,殷愁剑无心皇位,从那以后大魏所有人都知道殷愁剑一心只为向道,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修炼狂魔。
从那一刻起,因为常年与酒剑为伴,在大魏人以及周边国家中殷愁剑就有了酒剑仙的美称。
魏鹰的思绪收回,他低头向上瞟去,只见一双白眸不怒而威,他甚至都没有抬起头的勇气。
魏鹰额头冷汗直流,多年以来积攒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豁然跪了下去:“殷道友,冤家宜解不宜结不是,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不是?”
“劳资懒得跟你这么多废话,听说这么多年来,你们没少利用魏朝皇室幌子欺负散修,你们害死多少人,今日我便替他们讨个公道!”
说罢,一股磅礴的气势扩散开来,魏鹰见势不妙,迅速起身朝着南方瞬移,纯白的气息萦绕着殷愁剑,他缓缓浮于空中,很快高于屋顶。
魏鹰望着殷愁剑的身影,倍感一阵心悸,那股浩大无边的气势让他感到浑身乏力,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尽管如此他还是心中暗道侥幸:“那人就是个疯子,不过好在他只不过元婴中期,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我让你走了吗?!”
殷愁剑右手食指举过眉梢,一头白发在风中凌乱,破烂衣物褪去,显露出一身靓丽高贵的华服,丰神俊朗的面貌清晰可见,随后便朝天一指,之后天地变色,天空如同被火焰覆盖,霎时一片火红,大地一片光明,积雪消融,此刻殷愁剑就似一个初升的旭日,释放着耀眼的白芒。
魏鹰一门心思的只顾逃跑,他的身躯在屋顶飞掠以至于掀起一片片黑石瓦。
“锵锵——”
剑鸣之音在高空回荡,魏鹰抬头看去,只见凭空出现许多剑影最后凝虚成实,它们密密麻麻形成一个环形矩阵。
“罢了,死活也不能丢了皇室颜面!”魏鹰倏地停了下来,站在原处猖狂叫嚣道:“大魏人人都怕你,但是咱家不怕!咱家问心无愧!”
“好的很!好,今日老夫便收点利息!”此话一出,声音仿佛洪钟在魏鹰周身轰鸣,音波在街道间肆掠,声音所过之处房屋悉数倒塌,瓦片石砖在空中悬浮,周围已然成为一片废墟,那声音传入魏鹰耳中,五脏六腑迎来一阵剧痛之感,他连忙嘴念法诀,并且封闭五感。
殷愁剑眼中白芒变得更为耀眼,右手朝着魏鹰一指,随后冷哼一道:“落!”
漫天白色剑雨便朝着魏鹰飞射而去,魏鹰脸上露出恐惧之色,二话没说便屏气凝神凝聚出一个紫色真气护罩,将自己护在其中。
“嗖嗖嗖——”
飞剑如箭矢一般打在护罩上,渐渐的护罩开始裂出一道口子。
“咱家今日就不信了!”魏鹰双手结着法印,嘴巴,眼角都淌着血迹,无数白色剑气轰击着护罩。
魏鹰不停的给护罩灌输着真气,然而都于事无补,实力悬殊过大。
“嘎吱——”
蓦然间,护罩四分五裂,一道道剑气直击他的身躯,穿过他的丹田,魏鹰眼中虽有不甘,但事情已成定局。
“事情不应该是如此的,咱家到底是走错了哪一步?”魏鹰眼中充满了绝望,嘶声道。
魏鹰的身躯沉重的倒了下去,温瑄见到眼前一幕,激动的一下子从雪团中跳了起来,随即抖了抖身上的雪块,随后温瑄端详着殷愁剑神采奕奕的模样,还有倒下的魏鹰,心中厌恶之感黯然失色取而代之的是崇拜之心。
有了此次经历加大了温瑄对修仙生活的向往和憧憬之情。
温瑄小心翼翼的靠近殷愁剑,谁知道殷愁剑拂袖一挥,又变回了原先邋里邋遢的乞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