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以后你这张脸不能在我面前出现,并且超过十秒钟,明白吗?”
宋怡还想说话,沈衣已经倒计时了,“十、九、八……”
她忍不住大叫一声,成功被吓得蔫哒哒的,哭唧唧地跑回去了。
世界安静了。
沈衣重新趴在桌子上。
她以前不这样的。
但跟沈闻祂在一起久了,说话都染上了刻薄的意味。
沈闻祂对人的态度一直都是——
在他之上的人该死。
在他之下的人更是不配活。
吾辈楷模。
值得学习。
……
这天。
沈如许随手从学校的花坛中摘了一朵花,拿来送给了这次行动组织里唯一的女性。
女人看了他一眼,挑唇笑了笑没说什么,脾气很好的收下了。
沈如许备受鼓舞,又采了一朵花,准备送给弟弟。
提前在教室门口堵住人,将花放到对方手里,微微弯腰,语气怡然自得:“这个给你。”
“好久不见了,想我没有?”
他笑着,那张秀气漂亮的娃娃脸显得很欠打。
沈闻祂盯着手里这个蔫了吧唧的粉色玫瑰,沉默两秒。
忍无可忍将花一把薅秃,全部洒他脸上。
“带着你那穷酸的花,一起给我滚。”
虽然献殷勤不成,反被骂了一顿,但沈如许大方的没有计较。
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他就兴奋。
少年顶着一头花瓣,脑袋甩了甩,笑吟吟的,“哎,你可真挑剔,明明我们组织里唯一的女孩子都收了我送的花。”
“既然你不要,那我摘了再送别人好了。”
“你还有别人能送?”沈闻祂挑剔看着那四分五裂的粉色玫瑰,嗤笑:“除了和你一样不正常的同行,正常人会收你的花?”
“当然有人会收。”他无比自信:“有个人,只要我送了,她就绝对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