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终于定了定,说,“但你现在已经有新的生活了,恨也没有意义,只会让人痛苦,所以这些交给我吧。”
沈衣伸出手,捏了下他的脸。
没什么肉。
干巴巴的。
全是骨头。
好可惜。
小时候那点软乎乎的婴儿肥,全没了。
沈衣道:“你说得很对,恨没有意义。”
“但如果遇到那些人,我也不打算放过。”她性格多少还是记仇的。
“可这些都是我的事情,你现在能确定,你自己是好好的吗?”沈衣冷静注视着他。
总感觉,这个便宜弟弟完全坏掉了。
“当然。”他答得飞快,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沈衣不太信。
“我真的很好。”宋思君再三保证。
他在此之前确实考虑过,把上辈子那群喜欢搞霸凌的人全部弄死后同归于尽的可能性。
毕竟这个法律为零,财权当道,无视任何规则的世界,只有做事疯一点才能立竿见影。
其实凭靠着上辈子的经验,他想要接近他们,骗出来也不难。
可现在——
他不想这么偏激行事了。
如果沈衣不认识自己,那自然不会为了素不相识的人死掉而难过。
可她有记忆,也有了新的人生。
他不能再让她难过。
那就再从长计议好了。
“看到你幸福,真的太好啦。”
宋思君抱紧了她,声音轻轻,无比雀跃,终于是带了一点孩子该有的鲜活气息。
沈衣也不禁弯了弯眼睛,换了个话题,和他说起别的事情,“思君,你考虑过和我一起住吗?”
“爸爸妈妈那边沟通起来可能会有难度,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总归不能让他和宋观砚再待下去了。
“什么?”他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指的是什么后,飞快摇头:“不。我不需要的,我和你不一样的,姐姐,我不渴望家庭。”
和沈衣相比,最起码他曾经享受过父母的爱。
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彻底地投入另一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