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先回木屋。后来野狼跑了,我从洞口进到木屋,把洞封好,把柜子门关上,回头看见他们三个人都倒在地板上昏迷了。我把他们叫醒,四个人回到村里已经天黑了。我们被大人责罚,关在家里几天都不让出去。”
张涛撇了撇嘴: “啊,我以为故事有多精彩,让我白瞎了自己的脑细胞。”
韦城也没看张涛,他看了看手表继续说:“几天后,写了深刻地检讨,我和天龙可以出去玩了。在家的时候,我没敢和天龙说起那天的事,怕大人又责罚我们。”
“出了门走在路上,我和天龙说起那天发生的事,天龙居然说我瞎说,我不服气,于是拉着他去找其他三个人评理。”
“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找了阿四和马弟,可是就是找不见二娃。天龙、阿四、马弟坚决否认有一个叫二娃的人和我一起玩。说从来没有二娃这个人”
“我强行拉他们到二娃家,大声呼叫二娃,从屋内出来的是两个姐姐,说这里一直都是她们的家,从来没有一个叫二娃的弟弟。”
“这不科学啊,我和天龙经常来二娃家蹭吃蹭玩,不会弄错,我还想往屋里冲,恰巧被天龙的表哥看见,被拉回家。”
“那天龙不会不记得吧,这么大的事,怎会忘记?”张涛扶着脑门问。
“天龙不仅不记得,性格还发生了些变化,开始变得敏感,内向,以前他什么话都是脱口而去,后来变得谨言慎行。”
“其他的人呢,”
“后来,我坚持带我们四个人到小木屋去,一定要让他们和我重新进入那个洞里,把二娃找回来。我们四人从木屋的后洞钻出,那个高大的岩石就在那里,我们转到岩石后面,岩石后面并没有那天我们走的路,后面都是高山和茂密的深林,大人都没办法轻易走上去。我回村里找二娃,到学校里问,村里的人说从来没有这个人,是我幻想出来的人,大家都笑话我。”
“我也曾怀疑自己,但是手上的狼牙印时刻提醒我,这是真的。”
“天龙也曾有疑问过我,然而,他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阿四和马弟甚至经常笑话我,说我有妄想症。”
张涛开玩笑说:“以前你怎么不说,你今天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上报,让上级对你的精神状态进行重新评估,把你调换带文职岗。”
韦城看着张涛的眼睛说:“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为了让你有打我小报告的素材。而是想告诉你,在这个故事中,我看到了另一个你。”
张涛感兴趣的坐直了身板:“哦,有我。那你告诉我怎么就看见我了?”
韦城看了看表:“那个来叫教务主任,出去办急事的人,他来到办公室,和我正面相对。我看得很清楚。他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声音发型、肤色、举手投足,都是另一个你,甚至看我的眼神都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
张涛笑笑说:“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看见了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这怎么可能?世界就只有一个世界,怎么可能有另外一个世界。”
韦城耸了耸,说:“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我也不指望你相信我。你我做了5年的兄弟,一起训练成长,一起执行任务。有一天你会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坚信,杨天龙在未来的一天会清醒过来。他会记起那一天发生的事,他身上有你我都想象不到的天赋,这天赋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什么天赋?”
“嗯。我不太清楚。哈哈哈哈。”
张涛跟着笑起来,突然爆起,想在韦城的肩头留下一拳,却被韦城的手掌迅速地挡住了。于是两个人在屋内你来我往见招拆招格斗了起来。多年来这是他俩执行任务前的热身运动。
夜幕下的江南县璀璨深幽,有书香茶香韵人心,最不差纸醉金迷混世人。
红都酒店的停车场,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两个人,英朗俊杰。来人正是韦城张涛。
作为江南第一大酒店,坐落在穿城而过的西江支流龙头河边,周边景色优美,江景怡人,周边是小吃一条街,热闹非凡。
韦城张涛带着眼镜,斯斯文文,一口流利的本地话,低调从容的进入酒店,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来到电梯前,张涛拿出一张卡在电梯按钮前刷了一下,电梯门开。进入电梯,韦城张涛同时抬起手臂在手表上按了按,然后张涛把手挽住韦城的手臂。电梯的监控显示,一男一女,男的很丑,女的很靓,女的正挽着男的手,显得很亲密的样子。监控人员看着屏幕摇着头:“又要有一棵好白菜准备被猪拱了。”
顶楼的总统套房内,楼下的电话响起,正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纠缠得汗流浃背的两人停下了动作,男人拿起电话听了一下,默不作声,恋恋不舍地从女人的身上离开,披上睡袍,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包像面粉一样的东西,又从柜子拿出一瓶香槟,转身走上阁楼,门是虚掩着的,他敲了敲门,一会儿,从虚掩的门缝里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凌乱的长发,女人一双柔嫩的手从男人的手上拿过两样东西,嘴角挤出一条弧线,她看着男人的眼睛,她清楚的看到男人在盯着她最骄傲的地方,那地方若隐若现,圆润高耸,她把目光沿着男的身上往下看了看,板着脸转身把门狠狠地关上,男人的鼻子几乎被门撞上,男人外号“阿四”,他转身缓缓下楼,把看到的想象发泄到正在沙发上等他的女人身上。
阁楼里,女人把面粉丢在坐在书桌边男人的面前,拿着香槟倒了两杯,一杯放在男人的桌上,自顾自碰了一下,侧身靠在桌边,自己一口饮下,说:“文哥,他们到今天还没定下什么时候来接这批货,我感觉越来越不对,肯定那边出了状况。”
男的手摩挲着那袋白色的东西,说:“先别下结论,这次交易安排得这么周密,应该不会出现大的状况。”
他沉思了一下,拿起香槟,从凳子上站起身,一只手搂在女人的肩上:“英子,我做这么些年的生意,每次到关键的时候,你的直觉总能让我走出困境。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英子看着眼前的男人,刚才在床上的疯狂,让他胡子又冒出来了,原本整齐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这让他在她的眼中更加迷人。她爱他,从高中开始,一直到现在。她的家很穷,长得漂亮的她很不服气那些班没有她漂亮的女生,总会得到老师和男同学的表扬和赞赏。由于小学和初中学习基础打得不牢,她以为再也上不了高中,她打算去读个职校,将来有门手艺,在社会上混生存,然后找个好人嫁了,生儿育女完成一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什么,中考的成绩出来,她居然考得不错,上了高中。她经常想,如果没有上高中,她就不会遇见他,她也许会走上不同的人生路。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还是高一的时候,那是一个周末,学校放假,她一个人往家走,突然从巷子里冲出两个人,把她拖进巷子里,在巷子里,把她的清白玷污了,她一直记得那时撕心裂肺的痛,昏迷了又被踢醒,叫天天不应,她全身上下都被打伤。完事之后,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人,狠狠地抓着她的头发,说:“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就杀你全家,还有,下个礼拜你要带一万块钱来,否则,我把你的视频发到网上去。”这时,她的文哥仿佛天神来到她的身边,他不仅打残了那两个混混,还把他们录的视频连同手机一起销毁了。但是她的文哥也被砍伤。在医院治疗的日子,她才知道,他叫王永文,就住在他家的那条街上不远,小时候还经常和她一起玩,但是英子却记不得了。因为王永文父亲打死人被判刑,妈妈跑了,再也没了消息,家就散了,奶奶把他送到外地一个亲戚家,一直到中考才回来,考上了英子所读的高中,现在正在读高三。打小他就爱上了英子,要把英子娶回家,是他童年的记忆和愿望。英子的家有三姐妹,英子是老二,家里穷,住院治疗期间,没有人来看他,家里也没办法支付她的医药费,王永文都帮她付了,还在住院期间对她悉心照顾,她知道王永文对她的情意,她也无可药救的深深爱上了他。一天晚上,
他们在医院里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合,那晚,她体会到,什么是天人合一,那种极致的快乐直通她灵魂的深处,就像神的光辉沐浴洁净了她肮脏的身体。那时候她就喜欢叫他“文哥”,而他喜欢叫他“英子”。他和她一起出院时,她去上学,而他由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判入狱两年。英子被别人玷污的事,只有他和她,还有两个对英子实施伤害的人知道,但那两个人,不仅被王永文打瘸,还被打成了哑巴,永远也讲不出。后来她才知道,她的“文哥”一直在混社会,所以他才有钱帮她交住院费。混社会的不一定是坏人,都是被生活所迫。他爱她,任何时候都护着她,从来不和别的女人玩暧昧,他的一切都是她的。而她也爱他,愿意为他付出生命。她高中期间,一直疯狂地练功夫,她不想再被别人欺负,她还想着这样可以帮到文哥,高中的体育老师黎老师,看到她的执着和天赋,无偿教她练功,练了一年后,她才知道,原来黎老师虽然是个女的,却是八卦门的高徒。高三结业那年,文哥出狱,英子要了个高中肄业证,随着文哥在社
第十章 藏诸深山匿踪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