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把所有的信任都压在了这一躬里。
阿九的葡萄停在嘴边,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忽然收了笑,
“这小弟弟,还挺懂事。”她轻声说。
鹤琮直起身,没有看任何人,走回药臼旁边,继续碾药。
鹤卿低头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汤,眉头皱了一下,
“大师,我表弟和主人……可会有危险?”
明空看着他,目光平静,“缘法未尽,因果未了。该来的,总会来。但……”他顿了顿,
“圆满。”
鹤卿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没有隐瞒,也没有安慰,好像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他忽然笑了,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药很苦,苦得他整张脸都皱起来。
阿九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递过去。“喏。”
鹤卿接过,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谢谢。
他靠在椅背上,药劲上来得很快,眼皮越来越沉,头一点一点往下垂。
鹤琮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手紧紧握着刀柄。
“哥。”
鹤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他。“嗯?”
“你睡吧。我守着你。”
鹤卿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好。”
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沉沉睡去。
阿九靠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对明空说:“这小弟弟,真是个好弟弟。”
明空点点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声说:“我们也去歇着吧。这里有他守着,不会有事的。”
“不要。”阿九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嘴边,“我要亲亲。亲了我就去睡。”
明空无奈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也管不着你亲媳妇。”阿九撇撇嘴,不等他反应,直接凑上去,咬了咬他的唇,
“真假,昨天晚上在我身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念阿弥陀佛?”
明空伸手捂住她的嘴,紧张地看了一眼屋里的鹤琮,确认他没听见,才松了口气,无奈地说:
“别胡说。”
“我哪有胡说?”阿九拉开他的手,笑得一脸狡黠,“难道我说错了?昨天晚上是谁……”
话没说完,就被明空低头吻住了。
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却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