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尘渊的声音带着笑意,“为夫尽量。”
一条玉白的长腿从屏风后伸出了,她咬了咬牙,一个转身,毛茸茸的小屁股就这么对着他,小小的尾巴一跳一跳的,两只耳朵耷拉着,粉粉嫩嫩的,
萧尘渊看着她的背影,明显呼吸一滞,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他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不要立刻扑上去,
“窈窈,转过身来……”
苏窈窈缠着兔耳朵玩,“不要,春桃做衣服做小了……太勒了,我去换了……”
说着就要往屏风后面缩,
刚动了一下,身后却贴上了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紧紧把她抱在了怀里,
“别……”
萧尘渊的声音越发粗哑,呼吸扫过她的颈侧,滚烫炙热,
“让孤看看……”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铜镜里。
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雪白的毛茸茸和他月白的寝衣交织在一起,她小小的一只被他圈在怀里,兔耳朵耷拉着,刚好蹭在他的下巴上,软乎乎的。腰后那个圆滚滚的小绒球正硌着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可爱,
可爱得让人想揉碎了,一口吞进肚子里。
“夫人……你这是要……”
“勾死为夫吗……”
萧尘渊的下巴抵在她肩窝,
兔子耳朵耷拉着,刚好在他面前蹭啊蹭,他抓起耳朵尖,在她的颈侧不轻不重地挠着,
“哎呀,好痒……”苏窈窈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想躲开他的捉弄,可她越扭,身后的人抱得越紧。
“夫人……哪里痒?”他放下耳朵,手轻轻覆在··,
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那个圆滚滚的小尾巴,
“别乱摸!”苏窈窈猛地一缩,尾巴尖跟着抖了抖,像被踩了尾巴的真兔子,
“痒死了!”
萧尘渊低笑出声,不仅没停,反而轻轻捏了捏那个软乎乎的绒球,看着它晃来晃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兔子夫人的尾巴这么敏感。”他咬着她的耳垂,“一碰就抖,跟小兔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