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灵巧地挑开系带,里衣散开,露出里头藕荷色的肚兜。萧尘渊动作顿了顿,喉结滚动,才继续将里衣褪下。
苏窈窈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让他看。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他早看遍了。
直到身上只剩肚兜和亵裤,她才拍开他的手:“剩下的我自己来。”
萧尘渊却不肯松手,指尖勾住肚兜系带,轻轻一扯。
丝滑的布料滑落。
苏窈窈脸一热,下意识想挡,却被他握住手腕。
“别挡。”萧尘渊声音哑得厉害,“让孤看看。”
烛光透过屏风,昏黄柔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
那些留下的痕迹已经淡了些,可衬着雪白的肌肤,依旧醒目。
萧尘渊目光一寸寸扫过,最后停在她腰间一道浅浅的红痕——是今天滚落草坡时擦伤的。
他眼神沉了沉,指尖轻抚上去:“疼吗?”
“不疼。”苏窈窈实话实说,“就擦破点皮。”
萧尘渊却俯身,在那道红痕上轻轻吻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让苏窈窈浑身一颤。
“殿下……”
“下次不会了。”萧尘渊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孤不会再让你受伤。”
苏窈窈心头一软,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亲:“知道啦。”
温香软玉在怀,萧尘渊眸色一暗,“一起洗?”
苏窈窈嗔他一眼,“您当是东宫呢,臣女这浴桶小,可塞不进去两个人。”
萧尘渊抱着她不放,贴着她的耳廓:“挤挤。”
“殿下!我今天出了汗,又在草地上滚了一圈,脏死了,我,要,好,好,洗,个,澡!”
她难得地强势了一把,实在是觉得自己身上太难受了,跟这男人一起洗,怎么可能让她安安稳稳地——只洗澡!
边说边把萧尘渊往外推,“你,隔壁洗去,不要打扰我,洗澡!”
萧尘渊含笑着走了,边走边想,明日要让福伯送个大浴桶来,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