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和为难的表情:“顾伯伯,您这话……我有点听不明白。我拿柳总的薪水,自然要保障她的安全。如果我知道她在哪里,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或者报警。但我真的不知道。昨晚分开后,我就没她的消息了。”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您刚才说公司被袭击……那她会不会在公司某个安全的地方?或者,被警方保护起来了?”
顾砚之盯着赵轩,足足看了三秒钟,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或许吧。希望她平安无事。”他不再纠缠柳清雪的下落,转而说道:“其实今天来,除了找清雪,还有另一件事想请教小赵。”
“请教不敢当,顾伯伯请讲。”
“我听说,小赵你在音乐上造诣极高,连茱莉亚回来的王烁都对你推崇备至。”顾砚之话题转得突兀,眼神却更加锐利,“正好,我最近得了一件有趣的老物件,跟音乐有些关系,但结构奇特,我手下的人研究了半天也弄不明白。想到小赵你见多识广,或许能帮我看看?”
来了!正戏开场!
赵轩心中了然。所谓的“老物件”,十有八九就是钟老提到的“信物”,或者与之相关的东西!顾砚之这是想用这个东西来试探自己是否与密室失窃有关,或者,想看看自己是否能解开这“信物”的奥秘!甚至可能……这是一个陷阱,一旦自己表现出对这件东西的熟悉或兴趣,就可能被当场拿下!
“顾伯伯太抬举了,我只是对声音比较敏感而已,谈不上造诣。”赵轩谦虚道,脸上适当地露出好奇,“是什么老物件?古董乐器吗?”
顾砚之对身后的“快递员”示意了一下。
“快递员”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纸箱放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看向顾砚之。
顾砚之点了点头。
“快递员”这才小心翼翼地拆开纸箱的封条,从里面捧出一个用深红色天鹅绒包裹的物体。他揭开天鹅绒——
露出了那台赵轩在顾砚之密室中见过的、结合了老式唱片机和现代精密结构的古怪设备!
暗红色的硬木基座,繁复的怪异图腾雕刻,银白色的金属唱臂和转盘,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古老与现代交织的诡异美感。
顾砚之的目光紧紧锁定赵轩的脸,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赵轩心中警惕提升到最高,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讶和感兴趣的神色。他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这台设备,仿佛真的第一次见到。
“这是……一台特制的留声机?还是某种……音频分析仪?”赵轩的语气带着不确定的探究,“这雕工……很特别,不像常见的风格。这金属部件……精度非常高,是现代工艺。”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一下,但又停在了半空,看向顾砚之,“顾伯伯,我能拿起来看看吗?”
“请。”顾砚之做了个手势,眼神深邃。
赵轩小心地捧起设备。入手沉重,硬木冰凉,金属部分则带着恒温的微凉感。他仔细感受着设备的重量分布,手指看似随意地拂过基座上的图腾雕刻,指尖传来极其细微的、并非木纹应有的凹凸触感——是微雕的、更复杂的符号或电路?
他将设备翻转过来,看向底部。底部是平整的金属板,刻着一串极其微小、如同装饰花纹般的非拉丁字母,组合方式很奇怪。赵轩认得,那是某种非常古老的、近乎失传的楔形文字的变体,混杂了一些炼金术符号,其含义大致是“聆听”、“印记”、“唤醒”。
E.S.F的风格,果然如此。
他脸上露出更加困惑和感兴趣的表情,将设备轻轻放回茶几:“顾伯伯,这东西……很不简单。看起来像留声机,但我感觉它更像某种……***或者认证装置?这些符号,我好像在什么非常偏门的文献里瞥见过类似的,但具体是什么,想不起来了。您是从哪里得到的?”
顾砚之一直在仔细观察赵轩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表情。赵轩的反应,完全符合一个对神秘古物感兴趣的、有见识的年轻人的表现,惊讶、好奇、探究,但没有一丝一毫“认识此物”或“做贼心虚”的迹象。难道……密室失窃真的与他无关?或者,他演技高超到如此地步?
“是一位已故的老朋友留下的遗物,据说与某些失传的古乐谱或声音记录有关。”顾砚之轻描淡写地带过来源,继续试探,“小赵你觉得,这东西该怎么启动?或者说,它需要什么样的‘唱片’?”
赵轩摇头,苦笑道:“这我就真不知道了。它的结构太特殊了,唱针的位置、转盘的驱动方式,都和普通留声机不同。而且,我感觉它似乎……不完整?或者说,需要某种特定的‘介质’或‘能量’才能激活?顾伯伯,您那位老朋友,没留下什么使用说明吗?”
顾砚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烦躁。赵轩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现出了见识,又没有触及核心。难道真的找错了方向?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也冷了几分:“小赵,明人不说暗话。我丢失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就在昨晚。而昨晚,清雪的公司遭到袭击,她也失踪了。这些事,未免太巧合了。”
赵轩脸上的轻松和好奇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审视。他知道,客套和试探结束了,顾砚之要图穷匕见了。
“顾伯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赵轩的声音也淡了下来,“您丢了东西,我很遗憾。但柳总失踪和公司遇袭,与我无关,我更不知道您丢了什么。如果您怀疑我,可以报警。”
“
第十二章:门前博弈,尺慑枭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