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和林婉齐声回应。
很快,王寡妇骂街的频率化作无形的声波,穿透意识链接舱,融入荧光海洋;林婉的共生誓言也化作金色数据流,顺着藤蔓的神经网络扩散开来——“共生不是依附,是并肩;不是控制,是信任;人类与共生体,同生共死,共守文明!”
荧光海洋的光芒越来越盛,银灰色雾霭被快速吞噬。纯能量体发出痛苦的尖叫,开始疯狂收缩、崩解。
系统提示音带着能量体崩解的轰鸣响起:“意识收割者重创,共生体自主度+300000!共生体神经网络稳定!”
眩晕感再次袭来,陈默的意识快速回归肉体。他睁开眼,发现意识链接舱的舱门已经打开,外面的荧光藤蔓正在缓缓放下被捆住的居民,原本覆盖全星球的荧光网络收缩成一层淡金色的护罩,温柔地覆盖着新地球的上空。每条藤蔓的顶端,都开出了一朵齿轮形状的稻穗花,金光闪闪,散发着温暖的能量。
赵铁柱的机械臂终于能动了,他活动了一下胳膊,快步冲到意识链接舱前,一把薅住陈默的后领,把他拽了出来:“默哥,你可算出来了!刚才那些藤蔓……好像在给咱们道歉?”
陈默刚要说话,就见一根细小的荧光藤蔓慢悠悠地凑过来,轻轻碰了碰赵铁柱的机械臂,又碰了碰王寡妇的手,然后缓缓退开,顶端的稻穗花还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道歉你娘的齿轮!” 王寡妇的银簪子突然从藤蔓中挣了出来,她抬手把簪子拔下来,发现上面的抗辐射棉絮上粘着一片小小的荧光藤叶,“老娘看出来了,它们是把老子的骂街声,当成共生体的战斗号角了!刚才那声骂,帮它们稳住了意识!”
系统提示音最后一次弹出,这次不再是尖锐的警报声,而是带着植物根系舒展的清响,温柔又坚定:“共生体觉醒完成,人类与共生体文明共生度100%!开启全新共生时代!”
陈默走到王寡妇身边,抱起怀里的虎娃。小家伙已经不哭了,正好奇地抓着胸前的藤蔓。陈默摸了摸虎娃尿布上的荧光印记,发现那里多了一道细小的藤蔓编织的焊枪纹路——这不是普通的纹路,是共生体用自己的植物语言写下的战书。
战书的内容,通过能源纹的共振,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类的意识:
人类的脑子,是焊枪火里炼过、补裤线里缝过、共生体根系里泡过的;
活人的心,永远和抗辐射稻的根须、机械臂的齿轮、虎娃的啼哭,焊在同一条文明的血管里。
任何觊觎意识的杂碎,任何妄图破坏共生的杂种,都将迎来人类与共生体的共同反击!
陈默抬头望向天空,淡金色的护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知道,在星球核心深处,共生体的荧光网络正与人类的能源纹紧密共振,将“共生不是控制,是平等的背靠背”这句话,永远刻进了新地球的基因里。
这是比任何意识收割都要强大的力量,带着128次时空循环的人类体温,带着焊枪的灼热、针线的温度、藤蔓的清香,还有虎娃纯净的啼哭,是人类文明作为宇宙共生者,最不可收割、最永恒的,属于觉醒的心跳。
“柱哥,通知所有文明,召开共生大会。” 陈默放下虎娃,眼神坚定,“告诉他们,人类和共生体,正式成为宇宙中最牢固的战友,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园!”
“好嘞!” 赵铁柱用力点头,机械臂高高举起,发出阵阵轰鸣。
王寡妇则拿起掉在地上的擀面杖,小心翼翼地摘下银簪子上的荧光藤叶,放进自己的补丁裤兜:“这叶子得好好收着,以后就是老娘和藤蔓的友谊见证!谁要是再敢打我们共生体的主意,老娘第一个饶不了他!”
阳光穿过淡金色的护罩,洒在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照亮了人们脸上的笑容,也照亮了藤蔓顶端那些闪耀的齿轮稻穗花。全新的共生时代,就此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