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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动脉人群缺血,血流传输中止,现在也有了。
好消息:两条抵扣债务的传输脉络再次开始运转。
坏消息:大面积接触血水,勾起血裔骨子里的嗜血,编钟声有些压制不住疯狂。
这个时候,[喜酒]的作用开始显现。
在[喜酒]的作用下,每个人不再面对共同的均等债务,而是按照自己个人的债务进行结算。
债少的灾轻,债多的难重。
具体表现为,有的人已经发出嘶吼,濒临彻底疯狂,而有的人反而清明的时间占比变高。
这就是陈咩咩最终的取舍。
前面那么多努力,城市的债务已经抵消掉许多,剩下的这部分,每人各自按自己的债务结算。
债重的先疯,疯了不等于直接死亡,此刻手被捆住,人泡水中,无法轻易攻击别人,若不继续恶化,还算有救。但若是疯狂进一步加深,达到以嘴撕咬、不知自救的程度,那便真的没有了活路。
彻底没救者,身死债消,带着自己的债务从总量中扣除,进一步减轻剩下人员的债务量,加快还清时间。
在两条城市血管还完最低程度的债务时,还能坚持下来的人,便是成功渡劫者。
一切计划都完成,一切底牌都用尽,连取舍都已经做出,这已经是最后的一搏。
陈咩咩静静等待结果。
没想到下方传来一个他此刻万分不想听到的声音。
赫琳·指挥扯着大嗓门,格外焦急。
“陈先升,放血能不能暂停一下,两条城市血管排不出血了!”
陈咩咩很忙,没有看他:“我能感知到,两条血管运行正常。”
“是的,两条血管是正常的,但问题是白天一天[泼血节],加上今晚排水太多,外面的血河水位已经太高,开始向城内倒灌。
我们放出去血又被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