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拱手。
“皇子仁厚,心怀万民!老臣愿誓死追随皇子,为柔然,为皇子效犬马之劳!”
郁久闾拓心中欣喜,却依旧暗藏防备。
二人仅有一面之缘,对方骤然表态归顺,不可全然交底,需多留几分谨慎。
随后郁久闾拓只带着呼延灼登上城楼,将他引荐给楚大强、赵天纵、柳青青与三宝等人。
众人看着摘帽卸甲、满面风霜、眼神赤诚的呼延灼,瞬间了然。
柔然并非无善战名将,只是忠良都被新帝埋没打压了。
这呼延灼堪称柔然兵王,战力卓绝、久经沙场,奈何新帝昏庸无道,不仅弃用良将,还拿捏其家眷加以胁迫,手段卑鄙龌龊。
楚大强上前,拍了拍呼延灼的肩膀,朗声开口。
“老将军放心!待我们杀入皇城,定要让那昏君付出代价,平安救出你的家眷老小!”
呼延灼轻轻摇头,语气苦涩。
“新帝还需我为他领兵戍边,暂时不会伤及我的家人。可他这般猜忌制衡、凉薄待人,早已寒了老臣之心。
如今十九皇子归来,老臣此生,甘愿做皇子身前马前卒。”
话音一顿,呼延灼道出一桩秘事。
“新帝不惜一切追杀皇子,皆是因为先皇遗留的宝藏传说。
有传言,先皇留有绝世宝库,唯有借助十九皇子拓方能开启。”
柳青青闻言疑惑问道:“此话何意?难不成开启宝库,需要伤害阿拓?”
呼延灼连忙解释:“并非伤人性命。据传宝库大门设有机关,唯有十九皇子的样貌纹路,才能解锁机关、开启宝库。
当年先皇修建宝库时,便以皇子样貌设下独门机关。”
郁久闾拓满脸茫然。
“我对此事一无所知。年少时父皇的确命我修习机关术,也曾参与宝库机关布设,却从不知我的样貌,竟是开门关键。”
三宝闻言笑着开口:“阿拓哥哥,你就是宝库独一无二的钥匙!
难怪新帝疯魔,不停诞育子嗣,一心想生出和你容貌一样的孩子,就是妄图顶替你,夺取宝藏!”
呼延灼满脸鄙夷,愤然摇头。
“简直荒唐至极!血脉容貌天生注定,旁人如何替代?新帝这般执念不休,实在昏庸无能、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