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我觉得厌烦,觉得你毫无底线,廉价又可笑。”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有工作,有目标,有属于我自己的人生,不需要你用你所谓的愧疚,来打乱我的一切。”
“我们之间,早就陌路殊途,再无可能,你何必如此,自取其辱。”
最后四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傅斯年的心口,让他脸色惨白,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他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疏离、浑身带刺的女人,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终于体会到了,三年前她被他推入深渊时,是何等的绝望与痛苦。
是他亲手,把那个温柔爱笑的姑娘,逼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安念初不再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身径直离开,身姿挺拔,步履坚定,没有半分回头。
路灯将傅斯年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寞又孤寂,他站在原地,手里的外套和温热的粥,渐渐凉透,就像他那颗,再也暖不回她的心。
陌路殊途,再不相见。
这是她给他的答案,也是他余生,都无法释怀的枷锁。
安念初走在夜色里,晚风拂起发丝,心底一片清明。
过往皆为序章,未来尽在手中。
她的锋芒,只为自己而展,她的人生,只由自己掌控。
至于傅斯年,从此,只是陌路,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