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舌,吻得又深又急。
孟知雪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根本推不动。
掐他手臂,他也像是没有痛觉。
她被他压在门上,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无处可躲。
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又移到耳垂,含住轻轻咬了一下,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哑得厉害。
“你要搬走是不是?”
孟知雪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一抖,想偏头躲开,他的手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动。
“回答我……”他温热的唇从她耳垂滑到颈部,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不回答的话,我亲死你。”
“亲到你哭!”
孟知雪咬着唇,忍着没有发出奇怪的颤音,冲他点了点头。
谢泠风停下来,垂眸深深看着她。
已经是晚上了。
房间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他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一双凤眸亮得逼人。
眼中情绪复杂,还有一点压不住的委屈。
“什么时候决定的?”他问。
孟知雪知道他在问什么:“在游轮上就想得差不多了。”
谢泠风沉默了几秒,喉结滚了滚,问道:“是想躲开我,怕你其他几个男人吃醋?”
什么其他几个男人。
“……”孟知雪摇头,“是我想早点去工作室帮忙。”
“我早就和清鱼姐商量了年后试运营工作室,我不能总让清鱼姐一直一个人忙活,这个事情还是我牵头的。”
“我也很想快点投入工作,想听到别人叫我雪雪老师。”
她表情认真,显然说的是真话。
谢泠风打量她几眼,忽然笑了一下。
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他说道:“行,不是被我吓走的就好。”
“还有……”他声音恢复了漫不经心的音调,得寸进尺地问道,“我这么好说话,你说要走我就同意你走,有没有什么奖励?”
孟知雪呼吸着,红着脸颊不解问道:“……你要什么奖励?”
“亲一下?”
虽然他同不同意她是都要搬走的,但如果他乖乖的,不闹,她也不是不能考虑给他奖励。
谢泠风又是轻笑一声,低低问道:“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吗?”
“我也没有断奶。”
“雪雪老师……”
“我都是吃过肉的男人了,光亲一下可不够,营养师都说要多吃肉蛋奶,你不会不知道吧?”
孟知雪脑子里“轰隆”一声,被他带着调笑意味的一声“雪雪老师”喊得面红耳赤。
还说什么肉蛋奶……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被他一说,好像就带上了不健康的颜色。
这,这混蛋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