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招招直取赵猛要害,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赵猛虽惊不乱,铁掌护住周身,连连后退格挡。但此时的乌魁,力量、速度、抗击打能力都暴涨了一截不止,而且仿佛不知疼痛,赵猛一掌拍在他肩头,发出沉闷的骨裂声,乌魁却只是身形晃了晃,嘶吼着继续扑上,短叉险些划破赵猛咽喉!
“住手!” 擂台边的裁判(一位少林达摩院高僧)厉声喝道,同时飞身上台,试图分开二人。但狂性大发的乌魁竟反手一叉刺向裁判,力道奇大,逼得裁判不得不闪身避让。
“孽障!” 玄苦大师见状,低喝一声,就要出手。
“大师且慢!” 端木弘沉声阻止,目光锐利地扫向擂台,“情况不对!他似是被药物彻底控制了心神,已成只知杀戮的野兽!普通手法难以制服,恐伤及无辜!”
就这么一耽搁,台上形势已岌岌可危。赵猛手臂带毒,又被狂攻,已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那裁判高僧顾忌不能下重手伤人,一时也拿不下状若疯虎的乌魁。台下观众惊恐后退,生怕被波及。
“让我来。”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与嘶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台首席之上,刘智不知何时已长身而起。他神色依旧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已蕴起凛冽寒光。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身影已然从高高的**台上一掠而下,如同凌空虚渡,几个起落间,便已翩然落在擂台边缘,竟未带起多大风声。
台上,乌魁正将赵猛逼到擂台角落,一叉狠狠刺向其心口!赵猛勉力以掌封挡,但力道已竭,眼看就要被刺穿手掌,命丧当场!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微不可查的银芒,如同暗夜流星,自刘智指间电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没入乌魁后颈某处穴位。
狂吼声戛然而止。
乌魁前冲的势头猛地顿住,高举短叉的手臂僵在半空,赤红的双眼瞬间失去神采,变得空洞茫然。随即,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如同被抽掉骨头的烂泥,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再无声息。
而那柄险些刺入赵猛手掌的淬毒短叉,“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擂台上下,一片死寂。只有风吹旌旗的猎猎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静静立于擂台边的青衫身影之上。
一针,制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