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张诚的私人飞机已经停在停机坪上,引擎偶尔发出轰鸣,像是在随时准备起飞。晏守拙躲在监控室的角落里,特战微析脑正在推演张诚的行动路线:从酒店到机场,全程需要四十分钟,现在距离起飞时间还有两小时,张诚大概率会在一小时后出发。
“老贺,协调机场安保,假装例行安全检查,拖延飞机起飞时间。”晏守拙对着耳机低语,视线扫过监控画面里的机场工作人员——有三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人,腰间的对讲机型号与官方配置不符,手指上都戴着同款黑色戒指,上面刻着淡淡的蝎尾符号。
“是卡洛斯的人!”方敏压低声音,指着监控画面,“之前在边境反恐据点见过这种戒指,是他们的身份标识!”
晏守拙的瞳孔骤缩,特战微析脑瞬间分析出关键:张诚不仅要潜逃,还带着卡洛斯的人接应,这说明他们的勾结已经到了公开的地步。他的偏头痛再次发作,眼前闪过战友因劣质防弹装备牺牲的画面,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玄鸟小队,能黑进机场的监控系统吗?”晏守拙拨通风队的电话。
“正在尝试!对方有网络防御,但我们已经突破了第一层防火墙!”风队的声音带着喘息,“不过他们的技术很强,我们的两个节点已经被摧毁,再坚持不了多久!”
晏守拙看着监控里的蝎尾戒指,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张诚带走的U盘里,不仅有腐败线索,还有国防专利的核心数据,一旦交给卡洛斯,后果不堪设想。“澹台镜,能不能定位张诚的U盘信号?”
“已经在试了!U盘有军工级加密芯片,信号很弱,但我能捕捉到大致范围!”澹台镜的声音带着疲惫,“他还在铂悦酒店顶层,没有移动的迹象,似乎在等什么人。”
晏守拙立刻做出决策:“方敏,带一队人守住机场出口,一旦张诚出现,立即控制!我带另一队去铂悦酒店,趁他还没出发,直接抓捕!”
就在这时,老贺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凝重:“守拙,郗望之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张诚是军工采购的关键人物,不能轻易抓捕,要求我们立即停止行动,等待上级指示!”
“他这是在为张诚争取时间!”晏守拙冷笑,特战微析脑已经推演出来:郗望之知道张诚手里有他的黑料,一旦张诚被抓,他也难逃干系。“告诉郗望之,张诚涉嫌故意杀人、泄露国家机密,已经触犯刑法,我们有逮捕令,必须执行!出了问题,我来承担!”
挂了电话,晏守拙带着队员快速冲向停车场。车辆行驶在夜色中的江州街头,晏守拙看着窗外的霓虹,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军工徽章——那是牺牲战友的遗物。他绝不会让腐败分子和恐怖势力勾结,毁了战友用生命守护的国家安全。
铂悦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张诚正对着电话怒吼:“卡洛斯的人怎么还没到?晏守拙已经查到机场了!”
电话那头传来卡洛斯冰冷的声音:“我的人已经在机场接应,你必须把U盘带来,否则没人能保你。另外,郗望之已经帮你拖延了时间,再等半小时,我的私人游艇会在码头接应你,直接出海。”
张诚挂了电话,将U盘紧紧攥在手里,眼神阴狠。他不知道,晏守拙的车已经停在了酒店楼下,特战微析脑正捕捉着他的位置信号;澹台镜的镜影数溯眼已经锁定了U盘的加密频率;玄鸟小队的黑网蜂巢正在全力破解机场的防御系统;而老贺,已经联合国安反恐部门,冻结了张诚所有的境外账户,切断了他的后路。
一场围绕着抓捕与潜逃、反腐与反恐的生死较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晏守拙推开车门,夜色中,他的眼神如寒刃般锋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必须将张诚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