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它,就得在天海和临渊各放一台清源锁矩阵,用民用量子手机算力撑外场,再把星律方程稳定版改成回响抑制算法,打进主频。
我决定进裂隙核心。
林霜拦我:“太危险。”
我笑:“芯片是我造的,我得收尾。”
她把备用频谱杖塞我包里:“别死,酒还没请。”
我指尖蹭过芯片——上面刻着阿婆孙子的病历编号。
清源锁矩阵启动,量子手机外场亮银波纹,像星河盖在裂隙上。
主频亮线暴涨,把六芒星逼退四成。
糖盒监测到时空稳定性回到安全值。
我站在裂隙核心,看六瓣漩涡慢慢收拢。
腕表投影上,我妈的档案和矩阵叠在一起。
糖盒低声:“你刚用的算法,是她没写完的版本。”
我没吭声,只攥紧芯片。
林霜回来,扔水:“灰王没撤,他在等六芒星完全激活。”
我拧盖:“那就不让他等。”
湿地水面映着极光和城市灯火,芯片的呼吸,跟万家灯一块跳。
清源锁矩阵日志末尾,有一行没解码的字符,跟星律方程背面的“终息非灭,乃归零之始”对上了。
我没说。
我望着北方:“下一章,我要让灰王知道——规则,不是他能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