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墨水落水里,顺着地脉的缝儿往里钻。
糖盒把监测图切到地下能量流层,十几条淡紫细流从极光带一路扎进湿地,在十五个主频节点汇合。
“它在用细流做坐标,”糖盒语速快了,“每一条都带逻辑代码,不是入侵,是预写入。写完,主频网络就按它的规矩活。”
我腕表上的反击日志亮了十七个红点,不是一下子全亮,是按细流汇入的顺序一个个蹦出来。
像有人在拼一张巨画,不急,慢慢来。
林霜端着咖啡过来,瞟了眼:“这算施工吧?”
我喝了口,冷得牙酸:“而且是创世之种自己动手。”
糖盒顺藤摸瓜,查到安泰生物案的灰色资金,有一部分流进“星辉”公司。
这公司三年前中了个三甲医院的量子设备调试标,价高得离谱。
我调了验收记录,发现调试负责人是药剂科主任的亲弟。
关系网一拉——灰王←境外资本←安泰生物←星辉公司←医院药剂科←医保端口←量子设备采购资金。
链条长,蛀虫多,账脏,人心凉。
我让糖盒做了份假的设备参数超标报告,引蛇出洞,同时民康联合卫健委去查那家医院。
我自己联系母校物理系,调我妈当年的星律方程档案。
翻到一半,一张泛黄照片掉下来——我妈站在黑板前,黑板上画着六芒星和回形纹交叠。
我盯着那照片,指尖发麻。
这不光是科技战,也是我找我妈的钥匙
第306章:终息显形·量子芯跃迁之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