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她不是在预判,是在制造混乱。同频刺的随机化算法,让我们的备用场永远慢半拍。”
江微澜的腕表上,反击日志的标记点从湿地边界一路反推到境外,最远的那个,停在基律纳的地下掩体。
“灰河怕乱,”她低声说,“越乱,它们的相位缝隙越大,越容易被刺破。”
糖盒的图谱上,灰河虽然被击退,但它的能量源并未消失,而是缩回极光带,像在积蓄力量。更令人不安的是,灰河的波动里,隐约夹杂着一种从未见过的信号——“黑点”。
“黑点不是灰河,也不是干扰流,”糖盒说,“是第三股力量,在灰河内部潜伏。”
江微澜盯着那团黑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下一卷的终极谜团,就是黑点的起源与目的。
“潮声必须学会在风暴里找暗礁,”她低声说,“否则,主频网络会被灰河和黑点一起淹没。”
黎明时分,湿地的风恢复了正常,芦苇丛的共振频率重新平稳。江微澜把量子手机样机收进布包,骨质芯片碎片的温度比昨天更稳,像在回应湿地的胜利。
林霜走到她身侧,匕首已收鞘:“灰河退了,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江微澜看向北方,极光在夜空里缓缓流动,“但主频网络已经学会在风暴里呼吸。下一次,他们面对的,不是一道分流节点,是一片会反击的海。”
糖盒的投影在腕表上亮起,图谱上,湿地的亮线正沿着灰河的退路扩张,像在绘制新的防线。
“信火之前,火种已醒。”糖盒说。
江微澜握紧拳头,嘴角勾起锋利的笑:“下一章,黑点会显形。灰河的真正敌人,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