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他显得很谨慎——或者说,他得到的命令可能本就是如此。
后金军来得极快。七月初,前锋精锐骑兵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刮到了大凌河堡外围。他们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像狼群围猎一样,绕着城堡疾驰,用弓箭清除掉明军布置在外围的少数哨探和游骑,将城堡周边二十里内的零星屯堡、庄子全部扫荡一空,掳走人口牲畜,焚毁房屋。
黄台吉的主力随后抵达。他没有急着下令攻城,而是骑着马,在一众贝勒大臣的簇拥下,仔细勘察了大凌河堡的地形和守备情况。看着那圈不算高的土墙,和墙上慌乱跑动的人影,黄台吉苍白的脸上露出冷笑。
“孙承宗想用这么个半成品,消耗我八旗勇士?”他对身边的弟弟莽古尔泰、阿济格等人说道,“传令,正蓝旗、镶蓝旗,在城堡东面扎营。正白旗、镶白旗,去北面。蒙古诸部兵马,分守西、南两翼。给朕把这座堡子,围死了!一只鸟也不准飞出去!”
“嗻!”
八旗兵马和蒙古仆从军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行动迅捷,纪律严明,很快就在大凌河堡四周扎下了连绵的营盘。更让祖大寿和守军胆寒的是,后金军并未满足于简单的围困。大批辅兵和掳来的汉民被驱赶着,开始在明军堡垒和自家营盘之间,挖掘一道又深又宽的壕沟!这壕沟不是一道,而是纵横交错,一圈套一圈,像是要给大凌河堡套上致命的绞索。
“他们……他们这是要困死我们!”一个年轻的明军把总趴在墙头,看着远处蚂蚁般蠕动挖壕的后金辅兵,声音发颤。
祖大寿脸色铁青。他认出了这是后金(清)军后来常用的“掘壕筑墙,久围困敌”的战术。当年努尔哈赤打沈阳、辽阳,黄台吉打大凌河(历史上)、锦州、松山,这一招屡试不爽。深沟高垒,隔绝内外,让守军突围无望,援军难以接近,最终弹尽粮绝,不战自溃。
“不能让他们把壕沟挖成!”何可纲急道,“总镇,趁他们立足未稳,末将愿带精锐出城,冲杀一阵,毁其工事!”
祖大寿看着外面越来越严密的包围圈,和那些在壕沟后虎视眈眈的后金骑兵,摇了摇头,苦涩地说:“出去?正中虏酋下怀。他们巴不得我们出去野战。咱们这点人马,守墙尚且不足,出去就是送死。”
他只能命令守军,用为数不多的火炮和火铳,朝挖掘壕沟的后金辅兵轰击。可距离有点远,火炮精度也差,造成的杀伤有限。后金军很快调来他们的红衣大炮,在壕沟后方架起,对着大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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