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欢”,乱成了一锅更大的粥。这下,连带着京师西边太行山的几个关口,都紧张起来了。
照理说,陕西山西乱成这样,辽东那边大凌河又快要打起来,崇祯皇帝应该急得睡不着觉,嘴角起泡才对。可说来也怪,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紫禁城的乾清宫里,看着雪片一样飞来的告急文书和求援奏折,脸上虽然也板着,但眼睛里却不见太多慌乱。
为啥?因为他的基本盘,北直隶,眼下还算稳当。更妙的是,一件他没想到的“好事”正在发生。
这还得“感谢”王炸。当初王炸从秦岭北上,一路穿州过府,没少干“缺德事”。他不仅自己抢大户,还到处散布消息,鼓动那些活不下去的流民难民:南边,江南,鱼米之乡,富得流油!待在这黄土坡上等死啊?往南走,过了长江就有活路!
好嘛,这话就像在干柴堆里扔了个火把。成千上万被旱灾、蝗灾、兵灾折腾得只剩半条命的陕西、河南流民,拖家带口,真的开始向南移动。他们像一股浑浊的泥石流,漫过中原,冲进了长江以南,尤其是最富裕的江南地区。
这下可把江南的士绅老爷们给吓坏了!看着城外面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饥民,听着他们“给口饭吃”的哀求,还有那饿绿了眼睛里冒出的光,江南的老爷们腿肚子都转筋。开仓放粮?那点陈米够几万人吃几天?武力驱赶?人太多了,逼急了真能冲垮城池!江南承平百年,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简直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于是,江南各级官员告王炸“蛊惑流民,祸乱江南”的折子,和请求朝廷立刻派兵弹压、赈济的求援信,像冬天的雪片一样,飞到了崇祯的案头。措辞一个比一个凄惨,一个比一个急切。
可崇祯看着这些折子,心里反而有点想笑。急?急就对了。
陕西要派兵?崇祯把折子压下了。洪承畴和曹文诏不是在剿着吗?再说,陕西那边……不是还有王炸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在活动吗?虽然朝廷没给他旨意,但他确实在杀人,杀流贼,也杀不听他话的人。在崇祯看来,这就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能省朝廷不少事。陕西地面就算闹翻天,只要不威胁到北直隶和凤阳祖陵,死些流民,甚至死几个藩王……崇祯心里冷漠地算着账。那些藩王,一个个像肥猪一样趴在大明的血管上吸了二百多年血,除了生孩子和要钱粮,屁用没有。张维贤私下里没少跟他嘀咕这些宗室的祸害。崇祯对这群远房亲戚可没什么亲情可言,他眼里只有老朱家的江山社稷。这群蚂蟥,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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