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算了吧锋哥,易昊别膝盖都淤青了——团体第二也不错了?”
两个队友望着“锋哥”——铁道职院专管自由搏击、跆拳道、武术协会带队老大。
“锋哥”望了望他的老弟,看了看他肿起很大的紫红的膝盖,走向主办方开始协商着什么。
“飞机,叫娟儿递瓶水过来!”
轩志别拍了拍若有所思的张腾飞,示意要他拿瓶水来,给瘫坐在地上穿着护具的兄弟解渴。
“我只喝农夫山泉——因为有点田(甜)……”
“站都站不起来了都,还在这里吹牛皮?我是服了你了咧!”
“你也莫怨‘锋哥’,毕竟他带我们出来比赛,也要对你负责!”
那年比赛,他抱着三个银牌回了家,团体品势,个人竞技,团体竞技。归途中他们有说有笑,他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不甘,像是最失败的LOSER——他又望了望自己的队友,心中“不入流”的结仿佛又解开了。
……
“飞哥,周馆长怎么说?”
易昊递了根“芙蓉王”给旁边解腰带的“刘教练”——他是天悦道馆的主教练,湖工大大三在读学生,跆拳道专业。
“不抽啦不抽啦——待会还得接女朋友。”
刘教练抱着头盔,拍了拍身边的学弟,
杨柳二十八号—《澧乡小记——易昊篇》十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