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躺在床上的小女儿——小良自父亲匆忙离去后,突如其来的脑袋阵痛让她难忍,她跌跌撞撞地锁好自家大门,如同一只受伤无助的小鹿,又昏昏沉沉地躺在爹娘的床铺上,盖上单薄的母亲的外套,小声哼哼地**着,模糊里失去了意识。
“我刚回来,就看见小妹躺在床上了嗯妈——小妹的额头跟火炉子一样,滚烫。”
田小花从外面匆匆忙忙跑过来,手中端着一盆温开水,盆中放着印有“小花”的毛巾。
田玉接过不锈钢盆,揉搓着盆中的毛巾——她的玉手早已不在恐惧热水,日夜的操劳也渐渐磨损着它的光滑亮丽——拧干之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折好的毛巾敷在小良的额头上,轻声地叮咛,
“满(小崽)呐,莫担心,很快就好啦……”
“妈……坨……坨坨……”
在小良还在虚弱地念叨着家里的小黑猫时,又有一个壮壮的结实的身影,从厨房里有条不紊而来——这是小良崇拜的偶像——二哥田优。
他关心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小妹,递给娘手中的黄栀子汤水后,他用双手在上衣上蹭了蹭,小心地靠近小妹。小良掠过他沉着的双眸,望着这个心如明镜的男孩儿,慢慢用他的手爱怜地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她心里竟也神奇地跟着慢慢平静了下来。
三个至亲围在身旁细心照料着,还有一个至亲寻找着她关心的小猫儿——“我虽然生病了,但
杨柳二十八号—《澧乡小记——小良篇》十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