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留出了一道缝隙。
“易谋……”
“你怎么来了?”
你也是被母亲喊来安慰我的吗?像一个可怜人的母亲乞求着陌生的路人救救自己的孩子,我就如同那个走投无路的废人,渴望着被人用手拉一把?我要继续上学成为他人嘴中的笑柄,一个被乙肝折磨耽搁的废材,直至毕业。哦,对,也或许我落下的那几十节课会让我一步步落后,沦为吊车尾……你不怕被我传染吗?你在这儿干什么?我问你,如果我不能正常毕业,变不了那个优秀的人,落为平庸——那时候,你还,看得起我吗?
……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在高秦诗踏入这间糟糕、混乱的房间里,易谋为她早早准备了一把擦拭干净的小平凳,而自己退到角落里,背对着她,像是在面壁思过。
也许在心里的最后一层防线上,他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狼狈模样。
“我都明白了。”高秦诗将小平凳搬到易谋身旁。
“就算你不说话,我也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她看着他,就像看见一只受伤的、无助的、不小心踩到捕兽器的小兽,她想要帮它掰开束缚,而他抽搐的身
杨柳二十八号——《澧乡小记—易谋篇》十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