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受伤手臂的长袖校服,脸瓜上还有几处被啤酒瓶划伤的血痕,“要不然这样,要开除就你老啊,一句话,我本来就不想在这儿读书。”
杨校长依旧半躺在舒服的真皮沙发椅上,从容地拨弄了一下金丝框眼镜,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话:“好吧,你先回去上课,我和你爸爸沟通沟通再做决定。”
“谢谢杨老爹爹……”
“哐……”
……
“哐!”
“给老子跪下!”
在这个封闭的小房里,供奉着王氏祖辈的排位,坛上的三根香烛,生起飘渺白烟,烛光掩映了一位面目慈祥的黑白妇女相片——这是病逝的王炎母亲的相片。
“辛辛苦苦给你弄到城里读书,你他娘的给老子说退学就退学?”王有财手中拿着平日里扣系住发福肚腩的皮带,毫不心软地抽打在光着膀子的儿子身上。
王炎一言不发,挨打了也不吭声,任身体随着父亲皮带的抽打而变得通红,眼角不自觉地湿润,而嘴中却咬紧着牙关,不让泪水在这个男人面前滑落。
“你娘走得早,千叮咛万嘱咐,对你要好点。老子养你这么大,翅膀硬了不是?”王有财毫不怜惜,边抽边骂,“你现在出息了?让你娘好好看看你这副狼狈德行?”
……
“我在澧县七中读书挺好,凭什么一句话就让我转学?”王炎目不斜视,一直盯着母亲的灵位,“我不想在城里读书!”
杨柳二十八号——《澧乡小记—易谋篇》十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