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裴闻渡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段修霁看得目瞪口呆,悄悄撞了撞贺知书的胳膊,压低声音,“宴哥今天未免太狠了吧?他平时虐我们归虐我们,总归不会让我死的太难看,但今天对人家裴闻渡是往死里虐啊,一点面子不给。”
贺知书挑眉。
眼底笑意深了深。
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安安静静坐着的沈清梨。
贺知书回过神来和段修霁说,“天天说宴哥虐你,现在看起来,宴哥对你挺好的。”
段修霁一个滑跪,“宴哥还是爱我的。”
程宴礼始终没说话。
重新拿起雪茄。
抽了一口。
贺知书也放下游戏手柄,“行了,别玩了,等会女方来了,看见男方以及男方亲属团沉迷游戏不可自拔,这像什么话?”
三人从游戏厅起身,转到宴会厅。
程宴礼自然而然坐在正中间主位。
沈清梨赶紧起身,要给三位倒水。
贺知书眼疾手快,抢过了水壶,“女士休息,还是我来吧。”
段修霁低声和贺知书说,“你今天真的好谄媚。”
贺知书白了他一眼。
白痴。
不多时。
裴闻渡从阳台走进来,笑着解释道,“说是路上有交通事故,耽搁了下时间,估计五分钟之后就到,实在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裴闻渡绕过沈清梨。
坐在了程宴礼的右手边,“程先生,这位是我太太,上次在拍卖会上你应该也见过了。”
程宴礼恍然大悟,“想起来了,上次你是不是还带了个没规矩的妹妹?”
贺知书垂眸一笑。
段修霁看得傻眼。
裴闻渡也是尴尬不已,讪讪一笑,“让程先生看笑话了。”
程宴礼嗤笑一声。
贺知书给裴闻渡倒了杯茶,“裴先生,喝茶。”
裴闻渡连声道谢。
端起来。
一口闷了。
贺知书笑着说,“裴先生看上去有点上火。”
裴闻渡握住沈清梨的手,笑着看着贺知书,毕竟贺知书是三人里面看上去最温文尔雅的,“确实是,昨晚和我太太回老宅,喝了点酒,有些上火。”
段修霁笑着插嘴,“什么酒还能喝了上火?”
话音落下。
裴南音终于来了,“不好意思,周五晚高峰,太堵了。”
她的目光率先落在坐主位的男人身上。
男人眉骨高挺,眉峰利落如刀裁,瞳孔是冷色调的深墨色,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极为清晰深刻的轮廓。
裴南音心脏漏跳一拍。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相亲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