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我不信,有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能轮到白小飞?”
白小飞眼睛一瞪,“怎么就轮不到我了?我是比别人少个鼻子还是少个眼?”
老人家一脸嫌弃,“缺不缺心眼自己没数吗?”
白小飞:“……”
眼看父子两人又要吵吵起来,沈清梨赶紧阻止,“是这样的,我之前合作多年的烟花厂,突然不跟我合作了。
我当时很着急,当天晚上去你们那边找烟花厂,正好只有红红火火烟花厂亮着灯,所以我就进去了。”
老人家站起身,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你那天晚上进去看他这一头红毛,你还会愿意跟他合作?”
沈清梨微微一笑,“老人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再说了,我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白小飞轻咳一声,拿捏着腔调,“不瞒你说,十天之后,第一批糖果烟花就会流入市场,到时候,你就等着对我刮目相看吧。”
白敬年冷哼一声,“但愿如此。”
白小飞一把扯过老父亲,“赶紧给人道个歉。”
沈清梨赶紧说,不用。
白敬年也是个要面子的,“这件事情的确是我过于鲁莽,沈小姐,还请您见谅,你要是能把这扶不上墙的烂泥带起来,老头子我能给你磕头。”
白小飞立刻抬起手,手掌向着父亲,“敢不敢打赌?要是今年过年,红红火火烟花厂的流水到百万,你就来给沈小姐磕一个头!
要是烟花厂的流水达不到百万,我先给你磕三个响头,然后再来给沈小姐磕三个响头。”
沈清梨眼角狠狠抽了抽。
太荒谬了!
她赶紧过来阻止。
结果父子两人已经三击掌。
白敬年哼了一声,“我这辈子,说到做到,一言九鼎,绝不食言,沈小姐,你给做个见证人,要是他赢了,到时候,我给你磕头!”
沈清梨:“……”
他们父子两人打赌,还把自己给扯进去了。
这事整的!
白小飞父子两人离开后,沈清梨松了口气。
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五点半。
沈清梨走出大厦。
看见了裴闻渡。
开的依旧是那辆他最喜欢的黑色迈巴赫,他穿着一身笔挺西装,靠在车头前,一条腿散漫地向前伸,姿态慵懒随性,眉眼半阖。
怀里抱了一束鲜花。
开到馥郁的红玫瑰。
“梨梨。”
“我来接你。”
“家里人今天给南音安排了相亲,怕她尴尬,便叫了几个朋友作陪,你和南音关系好,她拜托我一定要接你过去,梨梨不给我面子,总要给南音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