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林澈,”杨帆说,“你还记得你上次在面馆跟我说的那句话吗?”
“哪句?”
“你说她在陪着你,让你自己缝完。”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记得。”
“去录音棚也是这样。”杨帆说,“设备和录音师在陪着你,让你自己唱完。你唱完就是了。”
林澈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杨帆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录音当天,把你妈也带上。”
林澈回了一个问号。
杨帆没有解释,只回了三个字:“听我的。”
周三下午一点半,林澈背着吉他,站在录音棚门口。
录音棚在一个老旧小区的底商,门脸很小,夹在一家理发店和一家干洗店之间。门口的招牌是一块暗色的铁皮,上面用白色的漆写着四个字:“拾音录音棚”。铁皮已经有些锈了,但四个字很清晰。
老许穿着宽松的工装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站在门口抽烟。看到林澈,他弹了弹烟灰,点了点头:“来了。”
“来了。”
“进去吧。我先说好,这个棚不大,但设备是我自己调的,你要是嫌破烂就走。”
“不嫌。”
林澈推开玻璃门走进去。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一些,分成了控制室和录音室两个区域。控制室的调音台上亮着密密麻麻的指示灯,旁边摆着一排效果器和一台老式的开盘录音机。录音室在玻璃窗的另一侧,墙面上贴着灰色的吸音棉,地上铺着一块旧地毯,正中央立着一支电容麦克风。
老许跟着走进来,拍了拍调音台旁边的椅子:“你的乐手呢?”
“我约了三点,贝斯和鼓手都是以前一起玩过的。”
“行,那你先把自己的部分录了。两个小时够不够?”
林澈看了一眼玻璃窗那边的麦克风:“够。”
他走进录音室,戴上耳机,站在麦克风前面。耳机里传来老许的声音,从控制室通过通话系统传过来:“测试,一二三。”
“一二三。”
“声音可以。你准备好了就开始,第一遍先走一遍,不录,我听听整体。”
林澈深吸一口气,把吉他从琴盒里取出来。
他弹了第一个和弦。
C大调。
第一个小时,他录了五遍。
第一遍走下来,老许在耳机里说:“气息不够稳,副歌第一句抢了半拍。”
第二遍下来,老许说:“第三段的主歌情绪太紧了,放松点,你唱的是给妈听的歌,不是给评委听的。”
第三遍,老许没有说话,只是在他唱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再来一遍,就这一遍的感觉,保持住。”
第四遍,林澈唱到一半停了下来:“许哥,我有个地方唱错了词。”
“知道。再来。”
第五遍,他唱完了整首歌。
最后一个音符的余音在录音室里消散。林澈站在麦克风前,闭着眼睛,没有动。他在黑暗里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很平稳,不像之前那样狂跳。
耳机里传来老许的声音:“过了。吉他部分要不要补录?”
“不用,这把吉他弹的就是这个感觉。”
“好。你出来歇会儿,等乐手来。”
林澈摘下耳机,走出录音室。老许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自己点了一根烟,靠在调音台旁边。
“词是你自己写的?”
“嗯。”
老许吐了一口烟,在烟雾里眯着眼看他:“你以前写的东西我都听过。这首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写的是‘想要被听见’,这首歌是‘想说给一个人听’。”老许说,“不一样。”
林澈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
第218章 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