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望向远处,鬓边新添的白发在夜风中被吹得有些凌乱,仿佛又多了几根。
“他爷爷和他父亲其实都有些后悔了。到底是捧在手心长大的。或许,是时候让他回来了。”
只是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等向屿川真的回来了,才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那是一种宁愿一辈子将他留在燕京之外,也再不愿他踏入半步的悔意。
野战部队。
这里的训练体系全面而严苛。
一切训练,都紧紧围绕着那个最核心的目的——“能打仗,打胜仗”。
作为家世显赫,罕见在军、政、商都有一席之地的向家三代子弟,向屿川初来时状态浑噩。
但与生俱来的号召力,仍让他在部队里获得了许多人发自内心的追随与爱戴。
他当初同意来到这片艰苦之地,是为了远离家族纷扰、避开那个身影,寻得一方清净。
现实却与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他并未得到预期的安宁。
向屿川在各项训练中爆发出骨血里流淌的天赋。
他精通各类武器的蒙眼拆解与故障排除,实弹射击无论昼夜移动目标皆弹无虚发;
战术动作精准而狠厉,野外生存与军事地形学一学即通;
更在体能极限挑战中屡破纪录,最终被破格提拔。
若有熟人,比如沈瑶,此刻见到他,定会感到一种陌生的惊艳,继而转为心惊。
从前那个精致潮流、眉宇间带着被宠爱的天真、甚至有些随心所欲的富家公子哥已然消失。
他像一座被厚厚冰层封冻、百年后才可能爆发的火山,表面一片死寂,终日沉默地坐在角落。
那股萦绕周身的阴鸷,竟比萧卫凛更甚。
唯有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眸深处,藏着无人能窥的、行将焚毁一切的暗火。
徐耀城是被家里从香城“扔”过来的另一号人物。
和向屿川不同,他主打一个既来之则混之。
训练能躲就躲,纪律能犯就犯,整日里最正经的事,大概就是嘴里叼着那根快成了个人标志的狗尾巴草,在营区里漫无目的地晃荡。
挨罚?家常便饭。
他在自家赌场里碰见火拼的时候,可是挨过真枪子儿的。
如今却只能在这部队修身养性。
不过自从向屿川来了之后,有些东西似乎不太一样了。
或许是两人名字里都有的“XyC”这点缘分,又或许是因为向屿川身上那种他过去从未接触过的显赫又端正的来历,徐耀城对他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他使出了混江湖时的那套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甚至几回硬碰硬地动了手,终于磨到向屿川皱着眉,勉强点了头,同意跟他出去“放放风”。
徐耀城得意地一挑眉,立刻呼朋引伴,招来了一群背景稍次的纨绔子弟,包厢里瞬间乌烟瘴气,喧嚣鼎沸。
他全然没留意到,身旁向屿川的脸色在嘈杂的音乐和笑闹声中,苍白了几分。
直到灯光暧昧地一转,包厢门被推开,一排穿着各色清凉短裙的姑娘鱼贯而入,脂粉香混着甜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徐耀城皱着眉,正想摆手让人都出去,目光却骤然一顿。
他抬了抬下巴,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惊艳,朝中间那个女孩点了点。
她穿着素净的白裙,在花红柳绿中显得格格不入,甚至连头发都保持着天然的黑色,柔顺地披在肩头。
“你,”他声音里带了点兴味,“过来倒酒。”
那女孩怯生生地走过来,拿起酒瓶。就在她抬眼的瞬间,向屿川看清了她。
那是一张精心描摹过的脸,清纯的底色上刻意晕染出撩人的媚态。
那双眼睛,那眉梢的弧度……竟与他记忆深处的那张面容,有着四五分令人心悸的相似。
“等等。”
向屿川眼神暗沉下去,里面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
徐耀城听见向屿川那句低沉的“等等”,惊讶得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被点名的女孩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她还在琢磨怎么施展魅力,拿下这个公子哥。
却见向屿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抬手叫来服务生,声音低哑:“开酒。”
红的、白的、洋的……
各式酒
第139章 学习爱or被爱毁灭(二合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