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中打了个转,她以刀柄指向柴小米,“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不许跟着我!”
“喂。”
邬离已经抱着人起身,见那刀柄抵在柴小米眉心前,眸子倏地冷了下来,指节搭上刀柄,轻轻一拨。
刀柄便偏向了马的方向。
“你是不是瞎?”他语气淡而凉,手臂把怀里的人圈得更紧,“缰绳上挂着信,马都快跑断气了,看不出它是回来送东西的?眼睛不要可以送给有需要的人。”
瞥见柴小米那副做错事乖巧认怂的模样,邬离的心头火更旺了些。
他都不舍得对自家夫人说一句重话,何时轮得到她宋玥瑶来凶了?
察觉有只软软的手轻扯了扯他的手臂,他才只好收敛了几分气焰。
经由邬离一提醒,宋玥瑶这才注意到,缰绳内侧竟绑着一支细竹管,上头染着血,颜色混在马身的鬃毛里,方才竟没瞧出来。
她暗暗吃惊邬离的眼神这般锐利,只一眼就发现了。
没理会他那些夹枪带棒的话,宋玥瑶快步上前,抽出竹管内的信件。
是一封血书,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看到宋玥瑶骤然煞白的脸色,柴小米忙解开邬离打的结,跑上前问:“瑶姐,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们只是担心你才偷偷跟来的,可是出什么事了?”
仗不是打完了吗?难道又生了什么变故?
宋玥瑶方才凶归凶,可看到小米凑过来时那眼底的忧心,心还是软了下来。一面怕她害怕,一面也是为了稳住军心,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肖副将带出去的一千铁骑,包括他在内,全折在妖兽手里了。这是他临终送回来的最后消息——”
此言一出,周围将士齐齐变色。
而宋玥瑶接下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蛮族根本没有撤退,他们正往鹿城而来。”
她抬眸,目光从在场每个人脸上缓缓扫过,那些惊愕、不安、难以置信的神色,一一落入眼底。
“这一回,不止是骑兵步兵,还有上千头妖兽,跟着他们一起进攻。”
话音落下,四周静得只剩下悲怆的风声。
柴小米瞳孔震颤,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对,这不对啊!」
「油条,这是怎么回事?原著不是打完一仗就结束了吗?」
在她急切的追问下,油条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吐出四个字:「蝴蝶效应。」
......什么?
「宿主,按照原剧情,屠寨事件之后,大祭司与邬离本有一场较量,大祭司死于邬离之手,而邬离也会被自身的蛊毒和煞气反噬而亡。可如今,剧情已经推进到终章,这两位本该下线的人物角色依然活着。」
油条的声音沉了下去:「系统初步判断,情节......正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