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最后实在不知道以何种方式收场,只好装作醉倒,不省人事,睡遁。
羞愤了一会后,柴小米再度恢复平静。
刚才她装睡的时候,不敢睁眼,却听到邬离说的话。
锁魂阵是什么?
蜡烛熄灭后,他便离开了房间,此刻不知去了何处。
她抬眼看去,窗户倒是关得严丝合缝,可外面刮起了大风,远处偶有咕咕鸟鸣声传来,在夜间听着格外瘆人。
月光将树影投在窗纸上,枝桠摇曳,影影绰绰,像是无数鬼影张牙舞爪附着在窗户上。
她脊背一僵,忽然想起邬离说过让“什么东西”守在屋内,那东西现在在哪儿?
屋子里黑不溜秋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房梁上隐约传来悉悉索索、特别轻的声响,像是什么细小的东西擦过木纹的声音。
越想越怕,她索性将整个人蒙进被子里。
这一夜仿佛格外漫长。
后半夜,她才容易有了困意。
就在她即将沉入梦境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像冰凉的蛛丝,钻进她的耳朵。
不是从门外传来,也不是窗外,那声音......仿佛就弥漫在房间的空气里,带着无尽的悲切与怨毒。
柴小米瞬间惊醒,屏住呼吸,蒙在被子里的身体僵直。
哭声时断时续,夹杂着听不清的呓语。
紧接着,她感觉床榻微微震动了一下,不是地震,更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拖过地板。
“邬离......”她在心里无声呼喊,手指紧紧攥住被角。
就在这时,房梁上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
似乎带着一种奇特的、被干扰后的烦躁与警告,不一会儿,那些哭声全都消失了。
可是没过多久,“吱呀——”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门轴转动声响起。
不是房门,听起来,像是房间里某个柜门,或者墙壁,自己打开了。
柴小米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内心却在疯狂祈祷:邬离你快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