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目光落在他大拇指那枚羊脂玉扳指上,玉色温润,光泽内敛,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在这种偏僻地方开间小客栈......竟能如此赚钱?
“说来惭愧,”掌柜顺着宋玥瑶的目光看向自己指间的扳指,笑容里带了些局促,“这客栈原是我祖上留下的产业,地处偏僻,本已快撑不下去。可近两年山中夜路不太平,常有赶路客商愿在此歇脚避寒,生意才稍好了些。”
他抬手示意那四面屏风与中央的造景石:“至于这布置,不瞒二位,确是为求个心安。”
“曾有游方道长路过,说此地阴气聚而不散,需以‘四君子’为引,辅以山石镇位,方可保店内安宁,在下虽半信半疑,但为求稳妥,还是依言设了此景。”
“原来如此,”江之屿恍然点头,“若是掌柜还不放心,我这里有些镇宅用的符纸,可拿去贴在门前。”
说着,他从衣襟内取出几张叠得齐整的黄符递过去。
掌柜面色微微一滞,随即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客官有心了,实在多谢。”
他将符纸仔细收好,脸上笑容又深了些:“夜已深了,热水都已备好,若还需什么,尽管吩咐小二。对了,店里有我自家酿的米酒,赠予二位客官尝尝,也算是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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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轻轻叩响时,柴小米正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给邬离铺地铺。
被褥是崭新的,连被芯和被套都还未缝合,她刚铺好垫褥,正捏着被角往里套棉芯,额角已沁出薄汗。
而某人正懒洋洋地支着下巴坐在桌边,好整以暇地看她忙活,神情惬意得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光景。
听见敲门声,他眼皮也没抬:“谁?”
“客官,给您送米酒。”门外传来小二殷勤的声音,“这是我们掌柜亲手酿的。”
“进来。”
“哎。”小二应声推门,将一壶温好的米酒轻轻放在桌上。
他目光扫过床边多出来的地铺,又瞥见蹲在一旁埋头苦干的柴小米,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第40章 砸死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