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信,可以用竹君子测我。”邬离将手腕抬起,模样气定神闲。
族长消了些心中疑虑,再度看向那个少女,忽然瞥见她手背上的蝎子刺青。
真的是在用她试蛊,邬离的话像是得到了印证。
族长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历代确实有不少巫蛊师将中原人抓来炼成药人,对蛊术的造诣推波助澜,他不会干涉过多。
更何况,那女孩看着脑子似乎也有点不正常。
但凡有外族人到此,都会被当做邪祟晦气,神婆会泼一桶圣水除祟,他活到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泼了水还那么开心舔水喝的。
傻子不走寻常路,所以才误打误撞进了山吧。
族长徐徐开口:“想养药人可以,但依照规矩,凡是领了外族人进寨必须要受惩罚。”
说着,他摊开一只手,身后有人将一根荆棘鞭送至他的掌心。
“领三十鞭,把衣服脱了。”
“让我来,抽我!”蹲在水泊中的女孩突然举手。
她一把脱了湿透的登山服外套,揉成一团抱在怀中,跪到邬离身侧。
周围人虽听不懂她说的话,但是却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药人居然主动替邬离挨鞭子,该不会是被下了傀儡蛊吧?
族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除了处死以外的刑罚,都可以由他人主动代受。
族中的人或多或少在每次受刑时,都会有家人朋友站出来,只有邬离没有。
邬离微微侧目,幽深的眸光落在女孩坚定的侧脸。
原来被人保护是这种感觉啊......
他从三岁起打破祭碗开始,所有的刑罚都是自己独自承受,甚至周围的人还会因为他的皮开肉绽而拍手叫好。
邬离心底泛起冰冷的笑意,只可惜,这一切只是毒蝎的功劳。
操控下的虚假关心,那他便心安理得享受着吧。
“族长,有人愿意替我受罚,这三十鞭,请赐给她。”
柴小米嘴角抽了抽,他还真是一点不带客气的。
你个没有心的反派!怜香惜玉都不知道,难怪女主不会爱上你!
她在心底叫骂一通,脸上却表现得心甘情愿。
纤细的手指轻轻扯动了一下他的衣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道:“亲爱的,我说过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关键时刻,她还得再演上一波,不然怎么对得起她受的皮肉之苦。
鞭刑即将开始。
邬离冷着脸退到一边,眉头没由来的蹙起。
亲、爱、的?
这是什么东西?
他凝神想了几秒,心口蓦地提起。
该死的,这蠢货不会是替他挨了鞭子所以想亲一下作为报答吧?
邬离记得有一次,族中一位男子代他的情妹妹受罚后,那个女子哭着冲上去吻住了他。
想到这,他的脸莫名开始发烫,奇异的热度蹭得一下窜到了耳尖。
阴鸷的目光瞪向柴小米。
这女的要是敢碰他一下,她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