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机。”
方敬修点头,一脸认真。“是啊。这件案子比较复杂,时间又紧,只能争分夺秒。”
陈薇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争分夺秒,争分夺秒到这个程度,那确实是够分秒必争的。“那是。方司一贯敬业。”
“陈总长刚才说,要给我表妹详细讲讲这份文件?要不您继续,我在旁边听听。这件案子,中经审那边也需要了解情况。”
她立马懂什么意思了,站起来,把文件合上,放进档案袋里。“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讲吧。小陈,你今晚跟方司好好聊这份文件。我先走了。”
陈诺站起来,“陈总长,我送您。”
“不用。你聊你的。”她走到门口,拉开门。方敬修也站了起来,跟在陈诺身后,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很随意。
“辛苦了,陈总长。”他微笑着,
“不辛苦。方司怕是更辛苦。”她顿了顿,目光从他脸上扫到锁骨,从锁骨扫到那道抓痕,“又当司长,又当表哥,还要兼顾……体力活。确实不容易。”
方敬修面不改色。“也还行。能应付。”
陈薇咬了咬牙,脸上还挂着笑。“好。那就好。方司保重身体。”她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她低声说了四个字,“我真服了。”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晚上来送文件了。至少,在方敬修来百洲的时候不送。
门关上的一瞬间,陈诺转过身,瞪着方敬修。“方敬修!你是故意的!”
方敬修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插兜,一脸无辜。“什么故意的?我刚才真的渴了。”
“渴了?你出来倒水,至于不系扣子吗?至于露着……露着那个吗?”
方敬修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抓痕,伸手摸了摸,一脸无辜。“陈诺,这是我的房间。我在自己房间里穿衣服,还要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我有那么封建吗?”
她走过去,把文件袋砸在他胸口。“你就是故意的!你想报复我。”
“我要是想报复你,刚才就不会只是出来倒个水了。”
“那你还能干什么?”
方敬修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彩蛋】
要知道这个案件不容易解决,要不是逼急了,没有方敬修硬着进去办案,都难解决这个关键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