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别吓我……你要想想我们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声音在抖。
秦杨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正常的。”他说,“不要怕。我很快出来的。”
“很快是多快?”郑雅盯着他,“一天?一个月?一年?”
秦杨没回答。他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抱着,下巴抵在她发顶。“雅儿,”他叫她的名字,很少这样叫,“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天天让你过好日子。任你打骂。这段时间你要委屈一下我不在身边的日子。”
郑雅哭出了声。
“你嫁给我的时候,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委屈。”他的声音有些哑。“这些年,你跟着我,担惊受怕。我没能给你什么。”
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跟我说清楚。”
有些事,不能说。说了,她就是共犯。不说,她只是家属。家属不知道,就没有责任。
“没什么大事。”他笑了笑,那笑容很勉强,和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秦杨完全不同。“就是帮领导办了点事。上面要查,我就去配合一下。没事的。”
郑雅盯着他。“是方敬修让你办的?”
“是我自己办的。跟方司没关系。”
方敬修在前面冲,他在后面收尾。方敬修在前面赢,他在后面擦地。
现在,该他了。